武植拆开信封,快速扫了一遍信上的内容。
他把信纸直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萧云戟。
“方貌丢了苏州重镇,一路逃回睦州。”
“方腊在朝堂上,只是削了他的军职,降为副将,外加罚俸三年。”
“人还留在睦州军中任职。”
“云戟,你怎么看?”
萧云戟接过信纸看了一眼,嘴里露出一抹冷笑道:
“方腊这么做,完全是在自掘坟墓。”
“方貌手握重兵,镇守苏州这等钱粮重地。”
“却直接把城池拱手让出。”
“此等大罪,若是不杀,南国军法便成了一纸空文。”
萧云戟将信纸放回桌上,继续分析。
“现在江南各地守将本就畏惧我军。”
“如今看到方貌逃跑还能保住性命和官职。”
“以后若是再遇到我军攻城。”
“谁还会去死战到底?”
“大家都会想着保留兵力,直接弃城后撤。”
“方腊这么做,等于是自己下达了放弃抵抗的军令。”
武植点了点头。
萧云戟说得一针见血。
“南国前线正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若是知道此事。”
“必定会心生寒意。”
“连统帅都能临阵脱逃而不死,底下的士兵谁还肯去拼命?”
“方腊这般任人唯亲,赏罚不明。”
“军心一散。”
“他这南国朝廷,失败只是迟早的事。”
两人正说着话。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大厅外传来。
来人正是二郎武松。
“哥哥!”
“成了!”
武植抬起头。
“什么成了?”
武松快步走到案台前。
“哥哥之前交代让工坊打造的那个‘蒸汽机’。”
“工匠们日夜赶工,今天刚刚完工!”
武植闻言,猛地站起身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