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在桌上留下几文铜钱充当茶钱。
起身离开茶楼。
他走在街上。
沿途问了几波人。
顺着宽阔的主街一路前行。
很快他就来到了留守府。
燕青在留守府对面的一条巷子口停下脚步。
暗中打量着这座府衙。
府衙倒是阔气。
门口的台阶全是用整块的青石板铺就。
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分列左右。
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黄铜门钉。
门楼修建得极高,飞檐翘角。
门外站着两排手持长枪、身穿铁甲的卫兵。
由此可见。
这个弓温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平时肯定没少在湖州搜刮民脂民膏。
燕青心中冷笑。
这种贪图享乐的人,一般比较怕死。
他们舍不得丢掉现有的荣华富贵。
越是怕死,被劝降的可能就越大。
接下来两天。
燕青没有轻举妄动。
他每天都会在留守府附近转悠。
时而装作走街串巷的货郎。
时而扮成在街角等活的苦力。
一来是熟悉附近地形。
把留守府四周的街道走向、巡逻队伍的换班时间全部摸清。
二来也是看有没有机会接近留守府内的家丁或者管家一类的人物。
可是留守府大门进出的大多是南国的军官。
这些人防备森严。
燕青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这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