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面色一僵。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其中的细节。
毕竟自己这几天一直待在青楼阮香阁里,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天天在吃花酒。
燕青没有接李逵的话茬。
而是直接伸手探入怀中。
把弓温写的那封书信拿了出来,双手交给卢俊义。
“主人,这是湖州留守弓温的亲笔降书。”
大帐内的头领们听见降书二字,全都愣住了。
卢俊义接过书信,快速拆开看了一遍。
看完书信内容后,卢俊义不由吃了一惊。
他看向燕青,问道:“小乙,你是如何联系到弓温本人的?”
李逵他们几个头领也是一脸好奇地盯着燕青。
众人深知湖州城防守森严,弓温身为留守,身边定然护卫重重。
燕青孤身一人进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见到了主将。
燕青本来不想提阮香阁的这个事。
但是如今卢俊义亲自开口问了,他就不得不说。
燕青轻咳了一声,说道:
“我潜入城中后,一直在暗中打探弓温的动向。”
“无意间发现,弓温晚上并不在衙门里待着,而是偷偷跑到一家叫阮香阁的青楼去吃花酒。”
听到这里,几个头领互相看了一眼。
燕青继续说道:“我看准了机会,便也混进了阮香阁。”
“然后花了点银子,买通了里面那位头牌姑娘。”
“让她在中间牵线搭桥,替我引荐。”
“这才能见到弓温,并且拿到这封书信。”
燕青只说了买通头牌,完全隐去了苏宛儿以身相许的情节。
但卢俊义对燕青非常了解。
以燕青风流倜傥的容貌和手段,想要搞定一个青楼女子绝非难事。
卢俊义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当众说破。
他点头赞道:“不管用了什么法子,能拿到这封降书,便是大功一件。”
但是李逵这个憨憨就不一样了。
他完全听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李逵一把拉住燕青的胳膊。
扯着大嗓门就问:“小乙哥,你莫不是糊涂了!”
“一个青楼女子的话能信吗?”
“她会不会跟那弓温串通起来耍诈?”
“万一这就是个陷阱,等咱们进城之后,四周全都是埋伏的刀斧手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