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
苏宛儿不过是个青楼女子。
做的是迎送往来的皮肉生意。
身份极其卑微。
而他弓温。
是这湖州城里手握重兵的留守。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他对苏宛儿。
即便平时再怎么宠爱。
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是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罢了。
他从没想过要给苏宛儿什么名分。
现在知道宛儿和燕青的关系,弓温虽然心里有些膈应。
但也只是一点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弓温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顺水推舟的打算。
可周恒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突然冒出这么两句。
弓温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面子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他是个男人。
更是一方留守大将。
哪怕现在投降了。
他也自认为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己的女人。
被别人睡了不说。
现在还被自己的手下当众点破。
这种奇耻大辱。
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
谁能受得了。
弓温只觉得胸腔里怒火中烧。
另一边。
苏宛儿刚刚跟卢俊义和周围几位梁山头领见过礼。
得到了卢俊义论功行赏的承诺。
她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她知道。
自己这回是真的脱离苦海。
再也不用受人摆布。
她转过身。
看着站在身边的燕青。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