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仅仅看郭河年便知道了。
今年开始,郭河年就明显对香江的投资力度减少了一些,哪怕有林浩然的支持,他依然不敢投资太大,甚至这几个月反而跑到新嘉坡那边处理那边的事情。
郭河年,已经算是南洋财团的代表了,郭河年都有这样的想法,更别提其他南洋财团了。
会德丰这块肥肉,看着诱人,实则烫手。
除了包裕刚这种有实力、有魄力、有耐心的人,谁也不敢轻易下嘴。
接下来的两天,林浩然按兵不动,任由包裕刚去处理张玉良那边的事。
约翰·马登倒是打来一次电话,询问进展如何。
林浩然按照包裕刚的意思,只说还在跟包先生沟通,让他再耐心等等。
约翰·马登也没有多问,只是叹了口气说:“林先生,麻烦你了。”
林浩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焦虑,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急。
越是着急,越容易坏事。
包裕刚要晾张玉良,他也要让约翰·马登等一等。
等两边都熬不住了,再一起收网,才能拿到最好的价格。
到了第三天,果然如包裕刚所料,张玉良主动打来了电话。
“浩然,你猜怎么着?”包裕刚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张玉良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说价格可以再商量,我顺势压了压价,最后谈下来的是市价溢价15%。比他自己开的价还低了10个点。”
林浩然闻言,心中暗暗佩服。
包裕刚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
利用张家的心虚,趁他们最慌张的时候出手,不仅拿下了股份,还压低了价格。
这份谈判的功力,不愧是纵横商界几十年的老江湖。
毕竟,会德丰的股价如今再怎么低,总市值也还有十几亿港元。
张家拥有40%的股份,每少一个点,那就是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港元的差价。
包裕刚这一压,直接压下来10个点,张家那边至少少拿了数千万港元。
可张玉良居然连还价都没怎么还,就这么答应了。
可见他是真的慌了,慌到连钱都顾不上了。
“包叔叔高明。”林浩然由衷地说,“这个价格,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低。”
虽然几千万几亿港元对林浩然而言,已经不算是什么大钱了,可不代表他会当冤大头。
这些钱,能省自然是最好。
包裕刚在电话那头笑得畅快:“浩然,你是不知道,张玉良签完字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我跟他握手道别,他手都是凉的。
这个人啊,精明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心虚给害了,真是恶有恶报啊,你说他当年要是老老实实做生意,何至于此?”
林浩然淡淡地说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