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只觉得被他掌心触碰过的地方滚烫,她从未和异性如此亲昵,更从没这样坐在男人怀里。
她心狂跳起来。
“王爷,我刚刚没说谎,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直素着的人,忽然发现贺砚泽方方面面都很契合她的审美。
只要男人靠近她多一点,她脑子里那些想法就很吓人。
她自己都怕。
贺砚泽却更贴近她几分,下颌放在她肩头,呼吸萦绕在耳侧。
“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指尖勾住她肩颈的一缕发丝,慢悠悠缠绕在手指上,并不再继续逾越。
他知道少女面皮薄,有色心没色胆。
所以他在沈轻歌坚持不住想要逃离现场的时候,恰到好处转移了话题。
“说起柳贞贞,本王要提醒你一句,侯爷很快就要回京了。以侯爷对她的宠溺程度,你可能是第一个被针对的人。”
沈轻歌点了点头:“多谢王爷提醒,我会注意的。”
但她不怕。
贺砚泽知道她心里有杆秤,但还是补了一句。
“遇到麻烦,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将军府解决不了的,说不准我可以。”
他音色悦耳,低低浅浅在她耳边漾开,让人的心都跟着轻飘飘的。
“沈轻歌,往后你的靠山多了一个晏王府,你可以再嚣张些。”
沈轻歌眼底晕开点点泪,又很快忍回去。
她这些年,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要懂事,要听话,要识大体,要心甘情愿为别人牺牲。
就算不高兴也要忍着,不能任性发脾气。
贺时修每次夸她,也都是说她懂进退,知分寸。
一次又一次的夸奖,像是一道又一道枷锁施加在她身上。
仿佛只要她挣脱这些枷锁,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贺砚泽却说,她可以再嚣张些。
她的心也跟着很轻的摇晃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