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察觉到贺砚泽有些愤愤不平的神情,都不需要多想,就知道他又在独自吃醋了。
她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谁家夫君是酿醋的呀,好大的酸味。”
男人很轻的哼了一声:“哪里只是酿醋,你直接说我是开醋坊的多好。”
沈轻歌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贺砚泽,你好幼稚哦。”
“我就是要吃味。从前吃,现在吃,以后七老八十了提起来,我还要吃。”
贺砚泽像是在说什么宣言似的,说着说着还骄傲起来了。
沈轻歌:“???”
所以,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好好好,没人拦着你。”
贺砚泽却忽然凑近,妖冶精致的五官在她面前骤然放大,简直是颜值暴击。
“嗯?真的不拦一下吗?”
沈轻歌大脑空白了一瞬,被迷得七荤八素,连忙反应过来:“拦,怎么可能不拦呢!夫君,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揪住他的衣襟,亲吻他的侧脸。
男人自觉闭上眼,任由她又亲又摸:“为了不让我可爱的轻歌心疼,那我就少吃一点点醋好不好?”
沈轻歌亲亲他的眼尾:“夫君真是世界上最心软的夫君了。”
小两口就这么嬉嬉笑笑的闹着,仿佛所有的算计和风雨都打不到他们身上。
……
陈氏又偷偷去见董成业了。
上次她肚子发紧之后,一个多时辰才平复下来。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生怕出现问题,所以才又连夜溜出来和董成业私会。
直到确认腹中胎儿没事,又在董成业的宅子里喝了安胎药,她心里才踏实下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夫人虽然打消了对我的怀疑,但若是过些日子我开始呕吐,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陈氏依偎在董成业怀里,忧心忡忡。
男人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眼底闪过几分阴狠:“那就创造机会,让沈玉澈成为家主。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陈氏愣了一下,也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告诉他,他真正的身世?等他成为家主之后吗?”
董成业摇了摇头:“你自己找个时机,最好是在你喜脉能把出来之后,或者你开始出现有身孕的各种反应时,这样他还能帮你打掩护。”
……
沈轻歌好久都没见到柳贞贞了,尤其是她的铺子搬了之后。
但这日她忙着清点新送来的药材时,女人耀武扬威的出现了。
“晏王妃,你输了,我观察过了,你开业这几日,看上去排队的人多,但绝大部分都是来领免费药包的。而我的店里的人,全都是真金白银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