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看到人,她估计带儿子从后门走了。”赵靳深淡淡道,“我晚上有个饭局,不去你那吃了。”
谢纯瑜,“好吧。”
得知睿睿跟漂亮阿姨走了,安妮很失落。
她把一部手机给赵靳深,说这是睿睿的,让赵靳深代还一下。
赵靳深随口答应。
晚上的饭局上,赵靳深喝了几杯白酒。
他在欧洲喝葡萄酒居多,时隔多年回国喝白酒,不太适应,头胀胀的。
何秘书把赵靳深扶进公寓,倒了杯水过来。
男人靠在沙发里仰着头,领带不知道什么解开,露出滚动的喉结跟锁骨,整个人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却也迷人的要命。
何秘书被撩的不行,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带着香气朝男人靠近。
“赵董……”她情不自禁去吻男人的喉结。
只是红唇还没挨到,男人冰冷的手先捏住她下巴,把人往后推。
“何秘,越轨了。”他说粤语,声音冷沉。
男人凌厉气势让何秘头皮发麻,她咬咬牙把衬衫一脱,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赵董,我喜欢你很久了,求你抱抱我……”
说着她往赵靳深贴去。
赵靳深抓着何秘的手毫不留情往地毯上一堆,垂眸看她时的眼神很冷。
“现在就滚,否则我让人把你送去意大利。”
何秘知道出国就等于被流放。
她瞬间慌了,红着眼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抱起衣服匆匆离开。
空气里浓浓的玫瑰花香让赵靳深反感,他拿遥控想打开换气系统,却从沙发里摸到一部手机。
手机小孩用的,比他手掌还小。
屏幕亮起时,赵靳深看到壁纸是睿睿小脑袋跟他妈妈靠在一起。
女人唇角扬起,一手搂着儿子对镜头笑的很灿烂,她眼眸弯弯,里面好像藏着小钩子。
就这么隔着屏幕,不轻不重勾了赵靳深一下。
他觉得是喝了酒,加上秘书赤—裸—裸扑上来,激发他身体的本能需求。
赵靳深去浴室洗澡。
洗了澡出来,他想起安妮拜托的事,见时间并不晚,就给谈斯骋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