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赵靳深去落地窗前打电话,让人查查谈斯骋这段时间住哪。
睿睿手机也响了,是周挽打来的。
周挽声音醉醺醺,“宝宝,妈妈手机没电了,你帮妈妈喊个车来怡福楼……”
晚上周挽陪何晴跟那医疗器械的老总见面后,吃了一会菜,何晴提起小白医疗智慧机,对方说想看看周挽的诚意。
于是周挽一杯接一杯的喝,喝的难受就找借口去吐,吐完再喝。
两瓶白酒下肚,对方才满意。
周挽看何晴没有走的意思,怕自己醉在这会出事,来洗手间给儿子打电话。
“好的,妈妈你等会。”
睿睿要线上打车时,猛地想起大伯在这,坐专车不用等不是更舒服?
妈妈被扶上车时,也不用担心被陌生司机欺负。
于是他跑去找赵靳深,“大伯,我妈妈喝醉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接她?”
赵靳深纳闷,“她怎么会喝醉?”
部门聚会?
睿睿摇头,“我妈妈声音黏糊,好像醉的不轻。”
赵靳深让睿睿把地址发给自己,到客厅拿车钥匙,“你跟安妮在家玩,我去接你妈妈。”
睿睿不解。
“大伯你接了我妈妈,然后送我们一起回去,不是更省时间?”
“安妮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安妮也让睿睿留下,想给他看自己养的兔子,睿睿就把地址给了赵靳深。
打完电话,仅剩点清醒的周挽没回包间。
她老公是赵靳深弟弟,何晴还是忌惮的,但之前在包间她被那老总有意无意碰到手臂,何晴好像没看到。
她可不想回去再被恶心。
周挽要睡过去时,手机响了,她勉强看了看屏幕来电,滑动接通。
“喂……”
“周挽,我到怡福楼了,你在哪个包间?”
周挽酒劲上来了头昏沉沉的,隐约听到几个字,以为是网约车司机。
“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