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呼吸不觉提起来,感觉赵靳深变了。
可又说不出哪变了。
周挽知道拒绝不了,就没再说什么,下楼后把车钥匙放前台,坐赵靳深的车去幼儿园。
幼儿园,睿睿跟安妮玩的可开心了。
见周挽来了,睿睿朝她挥手,周挽走过来正好看到安妮把一个菱形的长长东西塞小书包里。
那好像是……
睿睿顺着周挽视线看过去,然后跟她解释,“妈妈,你送我的那个万花筒安妮很喜欢,我就送给了她。”
“你什么时候送的?”
“就你加班,大伯也发烧的那天。”睿睿敏锐感觉出什么,“妈妈,这个不能送给安妮吗?”
周挽小时候在父母的争吵里长大。
别说生日礼物,他们连她生日都不记得,每年都是外婆打电话跟她说生日快乐,发红包让她买个蛋糕吃。
那个万花筒,是她活这么大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上面还刻着她名字缩写。
赵靳深说它独一无二,只属于她。
她真的太喜欢了,那年被赵靳深家人赶出港城,连外婆送的银手镯都忘在病房,却把这个放在包里。
可那段回忆对周挽伤害太深了,她把这支万花筒封在箱子里。
睿睿没上幼儿园前活泼好动,喜欢在家里乱翻,然后就从箱子里翻出这个万花筒。
那时周挽心里的伤口已经不流血,原谅赵靳深了。
她不希望身边留着赵靳深的东西,本来想把万花筒扔掉,可睿睿很喜欢,还以为她为自己准备的宝藏,抱着不撒手。
周挽干脆让儿子拿去玩。
“当然不是。”周挽摸摸他的小脸,“你的东西,你想送谁都可以。”
这万花筒是赵靳深买的又怎样?
她这个人,早已被赵靳深遗忘,而且安妮拿着万花筒在他面前晃悠那么多天,他也没认出来。
安妮刚把东西塞书包里,赵靳深也来了。
“爹地。”
安妮把小书包递给赵靳深,“必胜客出了新口味披萨,我跟睿睿今晚想去吃,你要吃吗?”
赵靳深朝周挽看了眼,“以后喊干爹,免得你亲爹吃醋。”
“噢。”安妮撅了撅小嘴。
周挽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李小姐的前夫常来看安妮吗?”
“……”赵靳深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跳。
因为安妮没明说,睿睿误以为自己是她亲爹,他估计周挽也不知道。
但周挽是不是想太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