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把外套递给周挽。
周挽却不好意思用他的外套,要他淋雨,犹豫了一下说,“大哥,你这外套挡两个人也可以,你进来吧。”
“嗯。”
赵靳深没客气,把外套撑在头顶,等周挽靠过来后带着她往车子走去。
大雨忽然被风一刮,斜着下,周挽刚走两步,斜吹过来的雨就把长裙裙摆打湿,黏在纤细的小腿上。
她估计上衣跟头发也要被打湿。
可到了车前,赵靳深帮周挽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后,她手臂上并没有湿湿黏黏的感觉。
头发也没湿。
就算赵靳深西装外套够大,可想让两个人一点不淋湿是不可能的……
周挽想到什么愣了下,朝驾驶座看去。
赵靳深上车后将湿透的外套丢在后座的脚垫上,短发湿了,发尾还在滴水。
湿掉的衬衫勾勒出流畅的手臂线条。
周挽脑海蹦出之前看的一部冷门电影,朋友邀请女主去看秀,舞台灯光朦胧,几个高大健硕,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在舞台上表演。
忽然,瓢泼大水从天而降把几个男人打湿,湿透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两者很相似,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赵靳深微微侧头,在昏暗车内,漆黑目光跟周挽对上。
周挽心脏一缩,抿着唇把视线挪开。
幸好赵靳深不会读心术,要听到自己把他跟秀肌肉的男模相提并论,估计脸色冷的能冰死北极熊。
赵靳深嘴角微微勾了下,随后把车子从公司门口开走。
到家已经十点半。
阿姨给两人开门,说九点多就把两个小孩哄睡了。
周挽道谢,微信给阿姨发了个红包。
“大哥,这么晚了还在下雨,就让安妮在我家睡吧,你跟她妈咪说一声。”周挽道,“明早我送他们去幼儿园。”
赵靳深嗯了一声,“拿条毛巾给我,我把头发擦擦。”
“好。”
周挽进卧室前脚步顿了下。
回头见赵靳深并没往这边看,她进了谈斯骋卧室,从衣柜拿出新的衣服跟毛巾。
她把衣服递给赵靳深,“大哥,你把湿衣服换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