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这段时间在港城忙着,得知赵靳深回来,立刻组局。
除非非必要的应酬,赵靳深不喝酒。
可晚上到了包间,朋友倒了杯威士忌递过去,他道谢接过,抿了一口。
对方受宠若惊,“深哥,你太客气了。”
谢繁坐到赵靳深身边来,左瞅瞅右瞅瞅,“深哥,看看你这副吃饱后的餍足表情,啧,吃到那颗苹果了?”
赵靳深含笑嗯了声,“很好吃。”
“可我没听监狱那边说,你把那女人弄出去了啊?”谢繁纳闷,“你不是也才回港城吗?”
“什么女人?”
“不是那女人隐瞒已婚身份勾搭你,还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你很愤怒,让我把她跟那男的送进去吗?”
赵靳深闻言知道他错会了,“不是那女人。”
谢繁啊了声,“那是谁?”
赵靳深冷厉余光瞥过去,谢繁后颈一凉,识趣不问了。
几人还没聚一个小时,包间门被敲开。
是赵家派来的司机,“少爷,老先生让我接你回去。”
“行。”
他将酒喝完杯子放桌上,起身离开。
而谢繁好奇的抓耳挠腮,“不是那女人,那是谁啊?”
“反正不是港城的。”坐对面沙发的富家少爷耸耸肩,“深哥都几个月没回港城了。”
那就是桐城的?
能常跟赵靳深碰到的女人,已婚,又有孩子,老公跟她没什么感情……
谢繁想到是谁,震惊的从沙发里跌下去。
旁边的朋友赶紧把他扶起来,好奇问,“谢繁,深哥看上哪个女人啊,让你这么震惊?”
“何止震惊……”谢繁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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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靳深到家时,赵老因为困了不想等他,去睡了。
他也回房睡觉。
翌日赵靳深洗漱好下楼,老爷子跟其他人已经在用早餐。
表姨薛宁芳也在。
“爷爷,小姑,薛姨。”
赵老几个子女能力一般般,但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加上赵靳深年少就展现出非凡手腕。
家族并没什么内斗,气氛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