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死了,不是吧?”谢繁愣了下。
“我跟那个叫杨学青的男人要了他们高中时的班级合照,那个叫程晚的,跟当年照顾你的那女孩一模一样。”
“我记得我拍过她照片给你看,我说怎么看周挽那么眼熟……”
昨晚谢繁听杨学青喊周挽为程晚,问了下前台,发现杨学青这么社死是周挽搞得,又去警局询问杨学青。
杨学青说跟周挽是高中同学。
那时候她叫程晚,因为内分泌失调脸上冒很多痘,在学校一直戴着口罩,听说高考后去港城找外婆。
谢繁就花钱从杨学青手里买了他们高中时的大合照。
赵靳深道,“你现在把照片发我。”
“哦哦,好。”
等谢繁发来照片,赵靳深立刻打开。
他一眼就从四十多个少年少女里找到还叫程晚的女孩。
她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长发绑成一个马尾,身材高挑也纤瘦,双手背在身后,有些拘谨地看着镜头。
但眼眸微微弯着,很可爱。
当时赵靳深是失明状态,不知道程晚长什么样子。
可他看过谢繁拍程晚的侧脸,现在,谢繁又跟周挽的老同学证实她以前用过程晚这名字。
所以,程晚就是周挽。
可之前他让郑秘书去港城查程晚,郑秘书说程晚退学结婚,还被家暴死亡……
赵靳深眼眸一沉,给郑逢霖打去电话。
“赵董,你有什么吩咐?”
“明天滚过来!”
隔着电话,郑逢霖都能感觉到赵靳深语气下的怒意。
他第一反应就是:
自己欺骗赵靳深的事,赵靳深知晓了。
隔天郑秘书买了最早的航班滚到港城,到了赵家,他战战兢兢叩了叩书房的门。
“滚进来。”里面传出赵靳深的冷冷声音。
郑秘书开门进去。
他瞄了眼站在窗前气压很低的赵靳深,立刻道歉。
“对不起赵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