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轮椅上的赵靳深侧头看周挽。
他沉声道,“周挽,是我导致你被何晴盯上,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用感觉愧疚,也不用照顾我。”
当周挽跟蔡医生要药膳食谱,说在家里照顾他时,他是很雀跃。
很快又不那么高兴了。
赵靳深是想挽回,但要的是周挽发现他知道错了,心里有他,渐渐对他心软。
而不是看自己为她受伤,愧疚让她不得不对他妥协。
周挽低着头在看药膳食谱,身材纤薄,可身上却有种坚韧又温柔的气质。
听到赵靳深的话,她头也不抬地淡声回。
“我没感觉愧疚。前段时间你让秘书送我上班,送睿睿跟安妮上学,现在你受伤我照顾,只是想投桃报李而已。”
赵靳深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周挽问,“你是不想吃我做的饭?不想的话……”
“周挽,我想。”他急忙接话,语调微微上扬。
“而且是很想。”
赵靳深腿伤的很重,就算吃了止疼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持续地抽痛。
他在周挽面前的轻松都是装的。
可现在得知周挽要自己住她家去,并照顾自己,赵靳深觉得腿一下就不痛了。
不过另一个问题也来了。
睿睿手里捏着他的把柄,以此不让自己踏进他家,他该怎么让睿睿同意自己住他家?
半小时前,赵靳深就给秘书打了电话。
秘书一直在住院部门口等着,远远见周挽推着坐轮椅的赵靳深出来,伸手把后车门拉开。
“赵董,周小姐。”
赵靳深只是右腿受伤,左腿好好的,他没让秘书帮忙帮忙,自己上了车。
而秘书将轮椅放进车子后备箱。
等秘书启上来动车子后,赵靳深说,“我腿受伤了,医生让我这段时间在家休养,着急的文件你送过来给我处理。”
秘书说好的,心里那么腹诽:那不是周小姐的家吗?
赵董是不是故意省略了几个字?
车子到周挽住的小区,周挽拿着东西先下车。
“橙橙。”
听到这熟悉声音,周挽厌恶地皱了皱眉,扭头就看到打扮精致的路花云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她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