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明明伤的是腿,可周挽觉得他脑子也出了问题,不然现在说话逻辑不会这么混乱。
见车子到了小区,周挽就没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下着大雨,秘书直接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停稳后,下来开后车门。
周挽先拿着资料下车。
赵靳让司机不用搬轮椅,跟周挽说,“我有事要去处理,会晚点回来。”
意思是要在外面吃饭?
周挽望向车内,看到他西裤下隐隐打着石膏的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她嘱咐秘书开车注意安全,然后朝电梯走去。
秘书问:“赵董,你要去哪?”
之前赵董就说腿没好时要在家处理工作,所以那些饭局秘书都帮他推掉了。
赵董现在要去处理啥事?
赵靳深越过秘书盯着电梯,等电梯关上才收回视线,语气幽幽的。
“周挽对你的态度,都比对我好。”
秘书,“……”
周小姐让他开车注意安全,是因为下雨路面都是水,怕车子打滑导致赵董打着石膏的腿二次受伤吧?
秘书刚要说就被赵靳深打断了,“去澜亭会所。”
夜深,澜亭会所。
谢繁走进包间时,看见赵靳深正在灌酒,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威士忌,威士忌只剩下小半瓶了。
“哎哎!”他快步走上前,夺过酒杯。
赵靳深正急需借酒消愁,见谢繁夺走酒杯,眉头皱了皱,随后伸手去够。
“给我。”
谢繁没有给他,直接将杯子连同酒一起扔进垃圾桶。
“我表舅说你腿伤得很重,让你住院你不住,现在还跑来这儿喝酒,你是想找死吗?”
赵靳深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垂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腿,嘴角扯了扯,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
“就喝两杯而已,死不了。”
顿了顿,赵靳深又声音沙哑地说:“死了就是我命不好,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谢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两人一起长大,赵靳深在他和其他人面前,永远处事不惊,连眉头都很少皱。
可自从跟周挽重逢后,他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怎么回事?”谢繁纳闷地问,“昨天你不还在朋友圈炫耀周挽给你炖的药膳汤吗?”
“周挽遇到一个跟她很同频的男人”赵靳深脑海中浮现出晚上去接周挽时,她和冯西桥相谈甚欢的场景。
“她对那男人笑得很温柔……”
谢繁挑眉,“深哥,是不是你出现幻觉了?也许周挽只是礼貌性地对那人笑了笑?”
赵靳深眼眸一黯,“那为什么周挽不对我笑?”
谢繁一时语塞。
“他是邹世俊教授的学生,以后周挽要和他一起做项目。”
赵靳深越说,心里越难受,“一想到他们会天天待在一起,可能因为讨论某组数据靠得很近,周挽皮肤上沾到他的气息,我就要疯了。”
他不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