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这手机号没几个人知道。
估计是那次方方把她住址给路花云时,路花云顺势跟方方要了她的号码。
“你们医院公共账户多少?”
护士不明白周挽要他们医院账户干嘛,问了句什么。
“把你们医院的公共账户给我,不管路女士出什么事,治疗要多少钱,我给。”周挽眼神毫无波澜,语气也冷淡。
“她就麻烦你们医院照顾。”
“可你母亲……”
周挽没跟护士废话,挂电话后去公众号找。
查到市医院的公共账户后,她打了一笔钱进去,备注给路花云的治疗费用。
赵靳深就在旁边。
周挽手机没开扩音,但他能从周挽的回答猜到,抛弃她多年的生母出事了,医院想让她过去。
赵靳深眼眸眯了下,沉声问。
“橙橙,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能处理。”汇完款后周挽把手机息屏,低头看向他,“还吃草莓吗?”
赵靳深怔了下,接着唇角扬起,“吃,谢谢。”
周挽拿了几颗草莓用矿泉水冲洗,递给赵靳深后就在旁边坐下。
遮阳伞下放的是那种方便收纳的红色塑料凳。
坐着很硬,也没有靠背。
周挽怀着孕本来就容易累,刚才摘草莓又一直蹲着。
这会腰部酸疼,很难受。
赵靳深见周挽蹙眉,手还在后腰上揉捏,立刻猜到她不舒服。
他从轮椅里起来,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
然后把轮椅推向周挽。
周挽明白他的用意后,皱眉把轮椅又推回去,“我不需要,你腿受伤就好好坐着,别乱动。”
“我是小腿受伤,不是整条腿不能动。”
赵靳深干脆抓住周挽手腕微微使力把她从凳子上扯起来,再把轮椅推过来,把她按进去。
等周挽坐好了,他又把轮椅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些,抓着她手臂的右手松开往下,在她后腰上轻轻按揉着。
周挽浑身一僵。
可赵靳深一手按在轮椅把手上,一手在她后腰上按揉,几乎把她圈住,她想起来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