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也附和地说,“妈妈做的草莓糯米饭超级无敌好吃!”
“谢谢宝贝。”
周挽亲了儿子嫩嫩的脸蛋一口,又用手抹掉安妮嘴角的椰浆,让她慢点吃,别噎着。
赵靳深的晚餐是一碗药膳汤跟两个清淡的菜。
周挽手艺好,药膳汤炖的当然好喝,可闻到糯米甜甜的香味,他也有点馋了。
“橙橙,我也想吃。”
周挽丢给他一碗洗好的草莓,淡淡道,“医生叮嘱,你这阶段糯米饭那种高甜食物要少吃,吃点草莓。”
虽然周挽是为自己的腿着想,但赵靳深却觉得她带着几分哄的意思。
赵靳深勾了勾唇,“好。”
吃了晚饭,赵靳深陪睿睿组装威震天模型,周挽见孩子不用自己陪,继续看邹教授给的那些资料。
九点四十分时,赵靳深让睿睿跟安妮去睡觉。
周挽见不早了,把资料放茶几上也要回房,赵靳深喊住她,“橙橙,你能不能帮我洗头?”
他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腕一边低声道。
“今天我手不太舒服,刚才又帮睿睿组装了两个小时的模型,胳膊酸的抬不起来……”
周挽脚步一顿,看向轮椅上的赵靳深。
头发有点乱,额前那几缕碎发贴在脑门上,看着确实不太清爽。
之前等电梯时,她看见赵靳深把安妮喊过去,安妮回来后主动跟她说干爹手疼,让自己帮他拿手机。
看来,他手腕是真不舒服?
念在赵靳深下午帮自己揉腰,回来又陪睿睿玩的份上,周挽没拒绝。
“那你等会,我先去帮安妮洗头。”
赵靳深嗯了一声。
周挽进卧室帮安妮洗头,再吹头发,给她抹上香香的身体乳,哄她睡下后,再把赵靳深推进来。
之前赵靳深进过这卧室,却是第一次进浴室。
浴室很大,而且干湿分离,靠近洗漱台的旁边放着一张半躺式的洗头椅。
怪不得周挽会让他来主卧。
一想到周挽有可能跟谈斯骋洗鸳鸯浴,在热气的包裹下还在这张洗头椅上做些什么,赵靳深就要疯了。
他按着一抽一抽的心,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他那个弟弟不喜欢女人,所以不可能碰周挽,还跟她洗什么鸳鸯浴。
周挽看他举止奇怪,诧异地问,“怎么了?”
赵靳深说没什么。
温热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出,周挽手指轻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指腹细致地按摩着他的头皮。
他微微睁开一条缝,从下往上望过去。
看到周挽低垂的,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刷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赵靳深忽然想到多年前。
那时候他眼睛受伤在医院住着,偶然听到周挽被薛宁芳痛骂,就帮周挽解围,让她来照顾自己。
他住的是单人高级病房,跟半个家差不多,浴室放着洗头椅。
每个周末,周挽都会帮他做头部理疗。
赵靳深要是觉得她手法不行,她就去找医院的高级护工学习,然后再给他按。
她指尖的触感,都和现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