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衣。”
谢沉舟深吸一口气,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沉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今天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一个解释。”
江芷衣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腕被擒,便仰头凑上去,贝齿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声音娇媚又带着难耐的哭腔,
“帮帮我,我难受。”
丁香色的裙摆落在他墨色的锦袍上,晕开一片旖旎的色泽。
这下,难熬的便不止江芷衣一人了。
她鲜少有这般主动的时候。
清冷的眸子瞬间被欲色浸染,他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马车内空间足够宽敞,行在路上四平八稳。
空青刻意赶着马车在城里绕了一大圈,直至车厢内的声响彻底平息,才缓缓将车停在国公府的后门。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江芷衣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软软地趴在谢沉舟怀里,呼吸轻浅。
谢沉舟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两人凌乱的衣冠,而后俯身,再次将人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走进了青竹院。
*
佛堂,听到王妈妈回禀,宁氏红着眼扯断了手中的檀木佛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她咬牙切齿,
“江芷衣那小贱人,竟然当真攀上了谢沉舟。”
她就说,他们谢家这位宗子,向来不理人间事,怎地一次次的替江芷衣出头,还将她与莹儿接连送进了佛堂。
王妈妈皱着眉,一脸担忧,
“这江芷衣攀上了世子,可该怎么对付她啊?”
这世子,他们可惹不起。
听盯梢的人说,二老爷意图对江芷衣下手,谢沉舟一赶到,便是将人打的浑身是血,送到了五台山剃度出家。
宁氏却倏然冷笑出声,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
“一个无媒苟合的外室而已,走到头也就是个妾,何须我们出手,这般张扬,自然有人会收拾她!”
王妈妈眸光一闪,顿时心领神会,凑近了低声问
“您是说。。。。。。。”
宁氏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日王谢两家过礼,谢沉舟却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全靠沈氏撑着场面。王家的人此刻怕还没走远吧?不过是递个话的功夫罢了!”
谢沉舟还未成婚房中便有了一个千娇万宠的表妹,王家夫人能容得下?
就算她能容下,可王令仪到底年轻。
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心念念想嫁给梦中情郎,如今若是得知,自己的未婚夫早已心有所属,身边还藏着这么一位红颜知己,她岂会善罢甘休?
将她的莹儿害到那般地步,她绝对不会放过江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