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把脉许久,
“姑娘正值信期,并未怀孕。”
帷幔后,沈氏怒目看向江芷衣,她竟然敢骗她!
江芷衣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递了出去,
“还请大夫帮我看看这些药渣是什么成份。”
这是她偷偷去小厨房见的药渣,勉强能认出几味药,但却也害怕自己是判断失误。
大夫拿起药渣辨认,过了会儿,他开口,
“是使女子易孕的坐胎药,能温补身体,并未害处,姑娘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
“喝了这药一时半刻也未曾有孕亦在情理之中,看脉象,姑娘的体质过于寒凉,若想有孕,至少也要再喝一个月的药。”
江芷衣垂眸沉默,一个月,肯定是不够的。
沈氏动了让让大夫给江芷衣煮一碗绝嗣药直接灌下去的冲动。
可念头只是在脑海中划过,便陷入了利弊权衡。
若因此开罪了谢沉舟,是不值当的。
可。。。他是疯了吗?
还未娶妻,就给一个妾室,不,甚至算不上妾室的通房喝坐胎药。
还未等她开口,便听到江芷衣说,
“给我一些避孕的药物,最好是便于携带的药丸,让我的体质看起来,寒凉难调。”
这坐胎药,她不能再喝了。
老大夫下意识抬眼,望向帷幔后的沈氏。
沈氏沉默片刻,终是冷声道,
“把药留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老大夫点了点头,只是在瓷瓶放下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凉药总是伤身的,长时间服用,恐会不孕。”
江芷衣应声。
老大夫在给沈氏请了平安脉后,便是拿着药箱退下了。
沈氏看向江芷衣,眼底闪过怀疑,
“你当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以她的身份,做妾都是抬举了,若是有了谢氏一族的长孙,更可谓是一步登天。
江芷衣抬眸,清丽的眉眼弯起一抹笑,反问,
“难道夫人想要我怀上谢氏的长孙吗?”
自然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