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小家伙长大了和她那个爹一样,又笨又蠢,遇事儿只会找人哭闹。
“莲花仙童。”
嘉佑帝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淡淡唤了一声。
那被他赐了仙号的小太监立刻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喘,
“回真君,奴才在。”
嘉佑帝不耐地挥了挥衣袖,声音倦怠,
“去给临安公主传个信,就说,嘉敏又闹到甘露宫来,逼朕给她赐婚。”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叮嘱,
“从后门走,别叫她看见。”
这外甥女闹将起来,没完没了,唯有她亲娘能压得住。
“是。”
“是。”
莲花仙童躬身应下,轻手轻脚从偏殿后门匆匆退去。
*
公主府。
临安公主已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肌肤莹润,不见半分沧桑,只眉宇间藏着常年持家理事的疲惫。
她斜倚在铺着绒毯的软榻上,闭目养神,鬓边珠翠轻垂,端庄之中带着几分慵懒贵气。
驸马庄晏一身素白常服,身姿清逸,正轻缓地为她按着太阳穴,眼底满是心疼,
“就算朝事繁忙,那也是陛下该烦忧的,公主也该保重身子了。”
“嗯。”
临安公主淡淡应了一声,
“再过些时日,嘉敏出嫁,我便不管这些糟心事儿,与你一同游山玩水去。”
庄晏低低一笑,语带几分戏谑,
“这话臣从十年前就开始听了,公主,君无戏言啊。”
临安公主睁开眼,正要嗔他一句,门外忽然传来下人急促通传,
“公主,宫中莲花仙童求见,说是有急事。”
一听这道号,她原本就有些发作的头风,似乎更疼了,
“传他进来。”
这一日两日,没个消停。
莲花仙童一进门便跪地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