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响起。
兰夕夕眼底的微光寂灭,只剩下嘲讽:“所以,三爷给不起。”
“既然给不起,装什么大度?说锤子呢?”
她直接把他推出去,同时将手中的卡也全数砸在他身上,‘砰!’地一声关上厚重木门。
兰夕夕啊兰夕夕,刚刚还说什么只要钱,不要骨气。
现在怎么就受伤了呢?
只是……薄夜今,这个她掏心掏肺、爱了整整四年的男人。
永远不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
永远知道怎么最刺痛她。
他是心中倒刺,永远难以彻底拔出。
……
门外,薄夜今险些被撞到那高挺的鼻梁。
被撵出门,这还是头一次。
程昱礼战战兢兢走上前:“三爷,太太这些年对你听话顺从,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粘你身上,从未把你赶出过房间。”
“该不会……三爷你那方面真的太过古板,让太太嫌弃了?咳!”
薄夜今掀起深邃的眼帘,里面凝着千年寒冰:“程特助,想死还是不想活?”
程昱礼猛地摇头:“想活想活,更想三爷夫妻和谐!”
“三爷,这书是我精心找的,希望对三爷有用,再见!”
他斗胆递上书,转身就跑。
书籍在光线中折射出笔画,标题赫然于眼:《男人的999种人体温柔撩情学》
薄夜今冷白的脸泛起一抹黑沉,寒气四散:“庸俗。”
他需要看这种低级书?
冷冷丢进垃圾桶,转身走人。
……
兰夕夕调整好情绪后,还是为薄权国做生日宴了。
反正最后一年,最后一次,看在黄金的份上,再做一次,也没什么。
最主要是她睡不着,做这个恰好能分散心情。
薄公馆佣人很多,厨师也有,兰夕夕只需要掌厨,做他们不会做的,指导一些技术问题。
她一直忙到第二日清晨十点,确定所有事情齐全,才回西院休息。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探进她裙摆,沿着小腿内侧缓慢向上摩挲……
好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