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自行解决。”
丢下话语,薄夜今高冷转身离去。
湛凛幽握着书简的手微微收紧,一抹嘲冷拂过心头。
他清楚薄夜今在担心什么。
只是,哪怕是试试,兰夕夕也明言拒绝,哪儿有半丝机会?
这份担心,未免太过多余。
……
兰夕夕不解湛凛幽为什么突然那么异常,不理解。
工作时分,一道清朗熟悉的声音响起:
“兰小姐能看透世间诸事,怎么偏偏看不清我的真心?”
兰夕夕诧异抬眸,看见面前坐着的客人竟是是周衍白。
他一身规整的制服,眉眼温和。
这七个月,兰夕夕深陷“薄夜今离世”的痛苦与自责中,周衍白从没有断联系,经常关心问候,礼物更是源源不断送来,即便被她悉数退回,也依旧乐此不疲,耐心十足。
此刻面对面,他目光真挚滚烫:“求兰小姐为我算一卦,如何才能让兰夕夕女士相信,我对她一片真心。”
兰夕夕一怔,着实没料到,一向沉稳正派的周检察官,竟然也会说这般直白又特别的告白。
还没开口,一道更具压迫感、低沉磁性的声线掷地有声:
“兰小姐也替我算算,我该如何讨得我妻子欢心。”
薄夜今不知何时已站到一旁,周身自带不容侵犯的主权气场,深邃眼眸淡淡扫向周衍白,不言而喻的威慑。
周衍白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三、三爷?你……你还活着?”
他先前分明看见薄夜今重伤不治、尸骨无存,怎么会活生生站在这里?
“医疗奇迹,侥幸活了。”薄夜今语气平淡,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兰夕夕护在身后,看向周衍白的眼神明确而强势:
“周检察官,我的妻子,自己守护,日后便不劳你费心。。”
“另外,之前答应的福利,不会少。”
周衍白嘴角微抽,有种被放在兰夕夕面前处刑的既视感。
他很想郑重开口说自己喜欢兰夕夕,欣赏她的品性与才能,早已与钱财利益无关,可眼前站着的是薄夜今——
曾经只手遮天、矜贵不可一世的薄三爷,他的妻子,他还在,谁还敢有半分觊觎?
“可惜了,可惜。”周衍白长叹一口气,像个失恋之人:“兰小姐,夫妻还是原配好,我真心祝你们幸福。”
说完,带着注定一辈子的满心遗憾与失落,转身离开茶馆。
兰夕夕看着周衍白离去背影,又看向身旁气场全开的薄夜今,头疼欲裂:
“薄夜今,你到底想做什么?”
薄夜今垂眸,深邃眼眸紧锁兰夕夕,一本正经,语气低沉又直白:“你说呢。”
兰夕夕一噎,脸颊瞬红,抬手想打他。
他轻而易举握住她细手腕,微微俯身,清冽气息笼罩而下:“但你不让。”
“那我就只能做些特别的事,让你回到我身边。”
什么特别的事情?
兰夕夕皱眉,不解。
下一秒,薄夜今挽起左侧衬衫袖口——
男人精瘦手腕上,嵌入一枚极细银色芯片,表皮还附有刀痕痕迹。
“半小时前,我在体内植入定位芯片,与你手机绑定,实时共享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