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来妹泄愤似的咬一口辣条,继而又笑容满面。
一颗糖、一口零嘴,都能让他很满足。
半大小子饿的快,二崽肚子咕噜噜叫,问他哥:“哥,啥时候能吃西瓜?”
铁蛋嘬着手指头,扭头看向大崽:“三婶又给你们买了西瓜?大崽,我咋觉得你俩跟城里人一样啊。”
大崽二崽抿嘴偷笑。
不是的呀。
娘说,他们比城里过的还美。
……
小哥俩寻空回一趟家,抱着西瓜回老宅。
梆梆等人又震惊又欢喜。
“大崽!二崽!!”铁蛋不敢相信心底隐约冒出的猜测,压着声音道。
“我娘说把这个西瓜分给大家。”大崽说,跟哥哥姐姐分享,他不心疼。
铁蛋带着满满的哇塞一蹦三尺高,激动地大叫:“哇偶!三婶是全公社最好的三婶!!”
黄秀兰也高兴,切开西瓜,让崽子们自己拿,送几块到主屋。
“娘,吃西瓜。”
顾母歇不住,让她一直躺着啥也不干,不如杀了她,半坐起来,在给家里的孩子们做布鞋。
小孩子漫山遍野的跑,最费鞋,才两天大拇指就能顶出来,趁有空多做几双,接下来三房起砖瓦房可能会没时间。
“老三媳妇儿送的?”顾母看向大儿媳妇手里那瓣西瓜,问道。
“是啊,大崽二崽回家抱来的,说他们娘让我们一起吃。”黄秀兰笑着解释。
知道大家一起吃,顾母擦了擦手,接过,一口咬下,又甜又水。
“老三媳妇儿真会买瓜,这瓜真不错,吃一口都没那么闷了。”
黄秀兰知道婆婆为啥闷,坐不住啊,就和她当初坐月子一样,恨不得马上出门,犁上三亩地。
“娘先忍忍,等伤好想怎么动弹就怎么动弹。”
顾母当然听劝。
听着院外孩子们说说话笑笑的声音,时间也不难熬了。
家里有甜滋滋的西瓜吃,忙碌的顾家人闻到味儿出现。
排排坐,吃果果。
顾婵今天回娘家,才到村口,就听见几个纳凉妇人闲话。
“不知道远山娘咋样了,昨天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啥时候能补回来。”
娘?
娘受伤了!
顾婵像被人打了闷棍,耳膜嗡地炸开,手臂上的竹篮险些脱手。
她脸色骤然一变,跑着回家。
路上被石头绊了个趔趄,辫子散开也没心思理会。
到家门口时大口喘着气,心跳扑通扑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