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佛珠你要吗,你要送你。」顾知珩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他妈。
林昭接过佛珠,入手微凉,每一颗珠子都很圆润,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有种淡淡的香味。
她拉过顾知珩的手,将佛珠套进他的手腕,「你用香火钱换的,自己戴上。」
戴好后,林昭举著儿子的手打量,「怪好看的,也是你的手好看,戴红头绳都好看。」
别说这佛珠和她送的那护身红绳挺搭的。
顾知珩嘴跟抹了蜜似的,「爸妈好看,生的崽也好看。」
「二哥真自恋。」顾知窈嘻嘻笑的靠在他的胳膊上。
顾知珩戳妹妹的脑袋,「我要说你不好看,你丑,你又该不开心了。」
「我才不丑。」
顾知珩给出一个看吧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
说什么都有错。
「好啦,别闹了,还想去哪儿,趁著有时间再转转。」林昭催促兄妹俩。
「妈,咱们今晚在山上住一晚,明早看完日出再下山呗。」顾知珩道。
「能看日出?」林昭饶有兴趣地道。
「能,我都打听好了,明早带你们去看。」顾知珩说。
「二哥,那我们住哪儿啊?」顾知窈问,她不想随地窝著。
「有提供给游客的禅房。」别问,问就是钞能力。
「二哥!你真厉害,和你出来太舒服啦!!」顾知窈眼睛亮亮地夸她哥。
顾知珩眼见得得意。
可不呢。
他就是靠谱。
当晚住在庙里的禅房,山上温度低,空气却好,屋内有好好闻的香味,能静心,很舒服。
一大早,天还是黑的。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爸,妈,该起了,不然抢不到好位置了。」
听见声音,林昭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爬完山后腿很酸疼,正适合躺在床上休息,根本起不来。
「我可以放弃吗?」她清亮的嗓音微哑,耍著赖皮。
顾承淮已经穿好衣服,他平时习惯五点起来晨练,难得被儿子喊起来,怪稀奇的。
他俯身看著床上的爱人,笑声低沉,「现在说放弃,要是错过又该难受了。」
微凉的手指靠近林昭的眼皮,森森凉意入骨,只听一声叹气,床上的人终是睁开了眼。
「起了。」
清醒后起床变得轻松,林昭坐起身,套上顾承淮递过来的毛呢大衣,攒了攒手指。
「山上是冷,山下还穿裙子呢,这会又过起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