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拒绝,可是拖鞋上脚的一瞬间,拖鞋就已经开始发热了。
好暖和。。。。。。
顾霖安站起来,用酒精湿巾将手擦拭一遍,一整套进门流程都做完。才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霸道的男香笼罩在她上方,形成狭窄的阴影,呼吸近在咫尺,命令式的声音响在她耳侧,跟苗疆的蛊一样,让人乖乖想听话:
“我只说一遍,我的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姜白茶很没出息的头昏脑胀,脸红滚烫,直到听到下一句。
“我只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照顾你,对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乖乖去洗澡,别让我再抱你过去。”
姜白茶羞愤,推开他跳下鞋柜。被前任发现还喜欢他,就跟猫被踩到尾巴一样。
跑到一半还是觉得很丢脸,又回头:“其实你也就。。。一般!”
得不到就要毁掉?顾霖安挑眉。
小丫头,明显口是心非,听到他说对她没意思后,瞬间跟河豚一样气鼓鼓。
顾霖安有些头疼。
怎么办,他招惹了一个馋他身子的。
算了,自己肯定能把握好分寸,总要让她有能力自保之后,再放她离开。
顾霖安没拦着姜白茶往主卧的浴室跑,妥协地去他从未用过的客房洗澡。
姜白茶久违地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浴室通风又保暖,温热的水浇到她脊梁骨的时候,整个人都柔软了,像泡进蜂蜜罐子里的维妮熊。
出租屋里的热水总会很快用完,每次洗都要跟打仗一样。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整个人都晕乎乎。
姜白茶边擦头发,边穿过客餐厅、阅读区,到窗边停留区,眼睛跟不上变换的风景。
桌上摆着的南法粉白玫瑰、视线通透的270度广角落地窗。。。。。。陌生的环境让她本能想去贴近熟悉的人。
顾霖安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多出来的一团,余光扫过去,嘴角没压住。
她就穿着包裹严实的毛茸茸的淡粉色聚酯纤维,说他的百分百纯羊毛很一般?
姜白茶过来时,很自然地递出白色毛巾。
乖巧地坐到他腿边的地毯上,顾霖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给她擦头发了。
顾霖安发现自己的心脏,仿佛对她有一种天生的亲近信任感。
想反悔也来不及,他只能若无其事地擦下去。
姜白茶湿漉漉的长发,冒着氤氲的热气,顾霖安边擦边问她:
“除了之前小镇上螺狮粉店的副店长之外,还有哪些正经的工作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