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火锅,鸳鸯在前面!
姜白茶手里藏着报纸,不方便抱小狗,有些左右为难,“我。。。”
许惊肆只扫了一眼,就看清楚了,她手里藏的东西。
那个装货,把京港所有的报刊亭都塞满了婚约报纸,生怕他不知道一样。
两个人同时开口:
许惊肆:“他为难你了?”
姜白茶:“我们以后只做朋友好不好?”
同时出声,又同时安静。
京港的风轻轻一吹,就像蝴蝶效应的翅膀,坍塌了一个世界。
姜白茶这辈子最最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许惊肆受伤,但是她没想到有一天,伤害他的人会是自己。
“傻不傻啊,”许惊肆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下次放狠话的时候,凶一点,干脆一点,不可以在最后加上’好不好’这三个字。”
姜白茶乖乖站着,红着眼眶,仰头认真地告诉他:“我做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错事。”
“不能被原谅的那种错事。”她呼吸有些艰难,用尽全部力气才说出口。
“嗯,我原谅了。”许惊肆心疼地忙着给她擦眼泪。
姜白茶愣愣地看着他,不理解他的意思。
许惊肆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他收敛起随意,微微弯腰,温和且郑重地告诉她:“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不是在那帮恶徒的恐吓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
他低眸轻轻一笑,再抬头,已经恢复张扬的热烈。
“况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你怎么会想到呢?”
“认错成我,也很正常。”
出轨了又怎样,至少她出轨的对象跟老子长得一模一样。
许惊肆看着她懵晕的样子,认真说:“但是你不能因为内疚,就跟我分手。”
“可是。。。”姜白茶举起报纸,指着上面,“可是我已经。。。”
“啊,这个啊,”许惊肆轻蔑地瞟了一眼顾霖安的把戏,“无能的丈夫嘛,名存实亡的最多了!”
“我还是你最爱的男朋友,对吧?”
许惊肆直起腰,顺了顺怀里抱着的萨摩耶的柔软白毛。
鸳鸯兴奋地回应,“汪!汪汪。。。”
“你只是认错人了,不是不爱我了。”许惊肆抬眸,浅笑着看向姜白茶:
“对吧?鸳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