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这人!有力气捆她,没力气回答问题。
“你别以为自己生病了,就占理了,就这么嚣张。”
。。。。。。
顾霖安还是不说话。
姜白茶本来很生气的,可看着他柔弱可欺,还格外别扭的样子,又不忍心真说他,慢慢地只剩下担心。
各种话在姜白茶嘴里憋了半天,最后说出一句:
“顾霖安,你不能有事。”
身上的人手臂微松了一瞬,又紧紧圈住她,“你在担心我。”
“我、我那是。。。可怜你!”
“你心疼我。”
姜白茶:“。。。。。。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身上的男人又不说话了。
他一不说话,她就紧张得要鼠,“所以你是答应我了?”
顾霖安轻笑了下,灼烫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脖颈上,“你爱我。”
头疼!她真的头疼!
“那你到底能不能好病啊?你说你这人,生病了为什么不说呢?咱们早点去找人,你也不至于疼这么久啊,你说你万一有个好歹的,我。。。”
顾霖安:“你怎么样?”
不是,和着他就挑他爱听的听,挑他想回答的答?
做人这么可以这样!
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啦!
姜白茶在心里面铺天盖地吼了一顿,弱弱说了句,“我不想你有个好歹,我希望你没有歹,只有好。”
眼眶一酸,不争气地哭了,也不敢乱动,就只能重重呼吸几下想憋回去。
“我的车没回酒店,最晚天亮之前,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虽然顾霖安想多听她担心自己一会儿,可到底没忍住,还是告诉她。
!!!
姜白茶红着眼眶,震惊地看着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还这么多坏心思?
“那你别抱了!”姜白茶从下面钻出来,本来想给他吸两口纯元真气就算了,结果心眼儿和智商都被他吸走了。
顾霖安手刚用力抬了一下,忽然就脱了力垂落。
侧躺埋得更深,手攥紧了床单。
“很难受吗?”姜白茶将信将疑,低头试探道,“。。。你别装了,我没那么好骗的。。。。。。”
顾霖安胸腔一震,起伏间呕出了什么,一连几次,枕头上瞬间染出一片血红色。
“顾霖安!”姜白茶手足无措,上前扶着他失控的痛楚干呕,她的手稳不住,抖个不停。
见她被吓到,顾霖安握住她的手,却没了最初的力道,只是虚握着。
“我错了,我好骗,你随便怎么骗都行,我不乱说话了,你别、别。。。。。。”姜白茶不知道怎么帮他。
顾霖安稍微缓了缓,靠在她肩膀上,怕压到她,又拽了几个枕头一起倚着。
“放心吧,我九条命,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