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小吏脸色一变,正要惊叫出声。
然而不等他开口,便被拽进了车厢之中。
熊辉光揪着他的领子,一脸严肃说道:“别叫。”
“敢叫一声,打死你。”
中年小吏浑身颤抖着,惊恐看着他们,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唯恐被他们给杀了。
李为君没绷住道:“你别吓唬他,万一他尿了,等会还怎么坐车回去?”
说完,等到熊辉光松开对方领子,李为君道明来意道:“我们是密巡司的,今天晚上,要在永宁坊办一件差事,需要你配合。”
听到“密巡司”三个字,中年小吏脸上的惶恐瞬间消散,露出如释重负之色,赶忙对着马车内的众人拱手说道:
“原来是密巡司的大人,早说啊,我差点被吓死。”
“我这就为诸位大人开门。”
说完,他不敢耽搁,跳下马车,掏出钥匙,走向永宁坊大门。
李为君和熊辉光、熊祖尚、于希文、侯缜陆续走下马车。
等到中年小吏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众人鱼贯而入。
很快,按照地址,他们来到了那敢说的家门口。
熊辉光对着李为君小声说道:“我们在这等你。”
“你进去之后,我们会等半刻钟时间。”
熊祖尚这时开口说道:“半刻钟过后,没有听到你的动静,我们就会进去。”
李为君应声道,“好!”
于希文肃然道:“若是有危险,你就大叫一声,我们也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李为君点了点头,等到他们躲藏好了以后,便大步来到了那敢说的家门口。
他并没有敲门,而是来到那敢说家门旁边的墙壁跟前,深吸了口,调动内力,脚下猛地一踩,整个人腾空而起。
李为君手掌按住墙顶,一跃而入,轻轻稳健的落地。
那敢说的家,是个很普通的四合院,家里很是简陋。
李为君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站在原地聆听了一下动静。
根据齐振海所说,那敢说是个孤儿,这套宅院,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他从小靠着官府的救济,长大成人。
据说,他打小受人欺负,自从考入东嵩书院以后,四邻对他的态度,便发生了改变。
李为君收回思绪,听到主屋中的微弱呼吸声,轻手慢脚走了过去,站在了房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