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用凑热闹,把李为君保护住就行。”
说完,他回头看向李为君,问道:“伤到了没有?”
李为君摇头道:“差点。”
熊辉光嗯了一声,说道:“没有就好。”
“你不是此人的对手,幸好你刚才没喊叫,不然的话,你已经被他控制住。”
熊辉光此刻看着与于希文交战在一起,却不落下风的那敢说,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
“这人的实力,不可小觑,你竟然没被他给抓住,李老弟,你够可以的啊。”
李为君叹息了一声,“我还是大意了。”
熊祖尚瞅了他一眼,知晓他在懊恼,安慰道:
“你也不算大意,至少还带着我们几个。”
“若是你今天自己前来,或者是只带了侯缜过来,事情可就糟了。”
李为君对着他笑了笑,虽然熊祖尚的下巴尖尖的,但是人是好的。
而此时,又被侯缜砍了一刀的那敢说,再忍不住,大吼一声道:“侯缜,有本事不要暗箭伤人!”
于希文骂道:“他用的是刀,你眼瞎?这都分辨不出来?”
那敢说此时浑身上下,被侯缜砍了不下十刀,虽然都没有砍在要害,但是库库往外流着血。
如果能包扎一下还好,但是很显然,面前这些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敢说吼叫道:“有本事一个对付一个!”
熊辉光闻言,转头对着李为君说道:“他是不是傻子?”
李为君眯起眼眸道:“是狗急了,想要跳墙。”
熊辉光眸光一亮,“那现在岂不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机会。”
李为君看出他的打算,当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最好机会。”
熊辉光当即拎起开山巨斧,转头对着父亲说道:
“爹,你在这,我过去帮忙!”
熊祖尚此时已经看出那敢说被捕只是时间问题,微微颔首说道:
“去吧。”
“多吃点药。”
“成!”
熊辉光应了一声,随即从怀中取出三个小药瓶,打开瓶盖,扬起头不停地往嘴灌。
李为君在旁边看着他吃完,发现他的头顶,比刚才更尖了几分。
此时,熊辉光扔掉手中的药瓶,目放绿光,整个人宛若炮弹一般,飞冲到了那敢说身边,一跃而起,手中的开山巨斧宛若将那敢说当做华山一般劈了过去。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