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敬佩道:“郡主,您刚才真威风。”
李仙蕙叹息了一声,“我倒是不想这样,奈何有些人,你不这样对他,他就不知好歹。”
说着,她看向李为君,“刚才那人之所以说那番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你。”
“当着百官的面,对你的接种之法有说辞,看似是质疑,实则是想知道接种之法是什么。”
李为君恍然,“也就是说,有人借他之口,说这番话?”
“是内阁的人?”
李仙蕙嗯了一声,“自然是内阁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内阁的哪位。”
“内阁之中,也有争斗,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不说这些了。”
李仙蕙转移话题问道:“庆国公主嬴华凰,现在何处?”
李为君指了指密巡司的方向,“还在密巡司住着。”
李仙蕙皱了皱眉头,“她没想着要离开?”
李为君沉吟道:“有,不过她没明说。”
李仙蕙冷笑了一声,“她不敢明说,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可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咱大胤的规矩,是话不说死,事要做绝。”
“庆国上下,学咱大胤数十年,做事也是如此。”
“嬴华凰这样做,并不意外。”
说完,她又问道:“她是怎么做的?”
李为君实话实说道:“她半夜跑我屋子来了。”
“。。。。。。”
李仙蕙闻言,顿住了脚步,眉头微微挑起,“然后呢?”
李为君道:“然后,我把她挡在了门外。”
李仙蕙脸色这才一缓,又问道:“林永亭知道吗?”
李为君点了点头,“知道,林公公说,她是通过此举,搬离密巡司。”
李仙蕙嗤笑了一声,“她想的倒美。”
李为君笑着道:“就算她搬离了密巡司,封锁皇城之后,庆国公主也出不去。”
李仙蕙摆了摆手,“她出不去,不代表有人进不来。”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密巡司门口。
就在此时,李为君的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走了出来。
林永亭笑着行礼道:“奴婢见过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