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心领神会,当即也站到了一边。
吴愁淡淡说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名府兵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吴愁认真说道:
“吴大人,你可想过,让你县衙的县尉折磨我,会给你带来什么?”
吴愁眯着眼眸说道:“会给本官带来愉悦。”
“。。。。。。”
那名府兵瞬间沉默了起来,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自己好像把吴愁惹得有些上火。
自己挨打,确实会让他身心愉悦。
但自己不愉悦啊。。。。。。
那名府兵接着说道:“但对吴大人来说,也只是一时而已。”
吴愁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名府兵道:“我来的时候,李为君李大人,跟我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他还说,无法保证我的安危,我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不过,如果我真的死在了这里,凤阳郡会善待我的妻儿和我的父母。”
“同时,也不会放过害死我的人。”
吴愁闻言,眯起眼眸说道:“你是在威胁本官?”
那名府兵摇了摇头说道:
“不敢。这里是富业城的县衙大牢,您是富业令,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你的地盘,我哪里敢威胁您?”
“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吴大人非要将我折磨得不成人样,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事后李大人追究起来,恐怕吴大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可能会因为此事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够了!”
不等那名府兵说完,吴愁大喝了一声,呵止住他道:“不要再说了!”
那名府兵顿时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县尉冷笑了一声,转头对着吴愁说道:
“吴大人,别听这小子鬼话连篇。把他交给卑职,卑职定要让他知道说这番话的代价。”
吴愁这次并没有回应他,而是脸色阴晴不定的沉吟了几秒。
许久,他沉声说道:
“裘县尉,先把此人收押。”
“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对他动刑。”
听到这话,县尉睁大了眼睛,愕然说道:
“吴大人,你还真信了这小子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