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恩先生~就好比你,你的奥术水平绝对很糟糕。」
「为什么这么说?」奎恩惊了。
「你刚刚虽然从空间魔戒中取出太刀,但无论是砸开地板,还是切开管道,还是顺著管道找头发。。。。无论简单的活还是脏活,你总是下意识的依靠身体去做,而奥术师的做法一定是用精神力探测一遍,再精准的用浮空术把东西取出来。」
奎恩认可地点头,学到了。以后装奥术大师时要谨记这个细节。
「我才是助教,还有很多要学的。。。。」旋即,奎恩目光转向一旁在思考的小魔女,「那卡文迪许老师呢,她有什么有趣的线索?」
听到这话,雨宫宁宁「哼」的一声把长发捋到耳后,自信的轻笑道:「我可不像你。贤者说过,只有不成熟的人才会漏洞百出,犹如穿著破洞的衣服让人一眼察觉弱点。而成熟的人是滴水不漏的,不会把任何东西写在脸上。。。。」
她话音未落,埃莉诺拉便如倒豆子般开口:「你的左手大拇指指甲边缘很不整齐,然而你有美甲的习惯,这说明你无意识的在咬大拇指,这往往说明心情很纠结。」
「而这份纠结的心情与感情有关一为什么呢,你在进入办公室,见到我和长官啵啵时,露出来的神情不是单纯的厌恶,还有藏著一丝不幸之人对幸运之人的恶意,就像失恋的败犬会下意识诅咒幸福的情侣一样。。。。」
「你在瞎说什么?」雨宫宁宁微笑。
微笑。
奎恩懂这个微笑,一般小魔女骂人不代表生气,但一旦露出这种眯眯眼的微笑,十有八九是被说急眼了。
世界虽然不同,但人类的本质仍旧相似。就与地球上的独特群体一样,男娘说起刻薄的话来往往能比常人更歹毒几分,他就好像完全看不懂雨宫宁宁的脸色一样,自顾自往下说:「我甚至知道你喜欢谁。」
「谁?」雨宫宁宁笑著问。
「虽然语言和态度可以控制,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控制不了。我们从警署大楼来到案发现场公寓这一路上,卡文迪许老师你照了三次镜子,两次整理头发,一次检查妆容。哎呀我懂你,安库亚daddy在我旁边时我也老照镜子。。。。」
「爱美不行吗?」雨宫宁宁毫不在意。
「但你每次照镜子的最后,都会下意识转一下脸,说明你对的左侧脸很自信,认为那是你最好看的角度。。。。」
奎恩心想好像还真是。
就如女生自拍时都有最常用的角度一样,以特定角度看人能遮挡脸部的瑕疵,让颜值比平常更高一些。
平心而论,雨宫宁宁那张脸属于是老妈赏饭吃,若在地球当明星,能抗住各种死亡角度的怼脸直拍,生图无修都足够好看。
可她的左脸角度。。。。或许是奎恩的工位在办公桌左侧缘故,他觉得安静时小魔女的侧脸有种让人挪不开目光的魔力。斋藤飞鸟演过翻拍的《那些年》,在电影中有经典一幕便是女同桌侧脸微笑,光尘洒下,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清纯暴击。
奇怪,我为什么会想起斋藤飞鸟。。。
「人总会下意识把最好看的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而据我观察,你总是有意无意改变角度,捋头发,一共五十二次把脸给。。。
」
他边说边瞄向站在雨宫宁宁左侧的奎恩。
「啊啊啊啊!!!」雨宫宁宁唐突大叫,指向地上的头发:「快快快!这一家人有危险!我们马上出发——!!」
不嘻嘻。
当三人乘坐陆行鸟车出城时,太阳已经走到了天边,漫天星辰浮现,天空变成幽邃的深蓝色。
他们乘的车自然是安库亚那只巨大的陆行鸟。
两位女士。。。。哦不,应该是一女一男并不重,奎恩拉著缰绳,陆行鸟沿著大道一路狂奔。
奎恩有的时候甚至在怀疑,安库亚是不是给这只鸟喂什么东西了,长得格外大只不说,全力跑起来还丝毫不比马慢,不一会就将巨大的爱士威尔山甩在身后,山城浸在雾霾中灯火朦胧的有些不真切。
这是他进入爱士威尔半年后,首次出城。
他的右手边坐著埃莉诺拉,金发辣妹男娘先生提了一个大提琴盒大小的箱子,风吹过来还会张开双臂享受,小孩子一样。
而左手边是雨宫宁宁。
小魔女对他展示著无情又冷漠的右脸,一句好话都没有,手撑著下巴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