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秦瀚并不想与这个宫本真一有任何的冲突,我很理解秦瀚的想法,毕竟我们是山本晴子请来救他父亲的,不是来踢场子的。
“站住!”
我和秦瀚刚走出不远,身后的宫本真一一声轻喝。
秦瀚停住了脚步。
“宫本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秦瀚头也不回地问道。
“阁下伤我大师兄工藤健一在前,对我们师兄弟布下的结界冷嘲热讽在后,就这么走的话,太有失你们中华上邦的风范了吧?”
我听后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宫本真一连这件事都知道。
这回想要顺利离开,看来没那么容易了。
“你那位师兄出言挑衅在前,暗中窥探在后,我对其略加小惩,也是为了你们师门的名声着想,这事要是被你们宗主羽真千叶知道,恐怕就不是小惩这么简单了。”
“哼,一派胡言,师兄为人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龌龊之事,分明是你们恶人先告状!”
听秦瀚说工藤健一又是出言挑衅又是暗中偷窥,宫本真一顿时怒火中烧!
“是不是恶人先告状,你大可以去问晴子小姐,她当时也在场。”
“哼,晴子小姐肉眼凡胎,当然看不出你们的妖法。”
宫本真一妖法二字一出口,秦瀚顿时眉头一皱。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看向宫本真一,眼神锋利如刀。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
见秦瀚有些动怒,宫本真一面带冷笑地反问道。
“我说你这人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师兄到底做没做那种龌龌龊龊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有本事让他出来当面对质,让一个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师弟在这呜哩哇啦地上蹿下跳算什么本事?”
宫本真一的这副嘴脸让站在一旁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对他来了一顿嘴炮。
秦瀚这人降妖除魔的本事不小,但说起话来却是文质彬彬,极有涵养,这要是和人摆事实讲道理,他完全没的说,但要论起扯皮骂街,他还真不是这块料。
老子开包子铺这么多年,什么下三滥的人没见过,对付宫本真一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你就别惯着他,直接拿嘴炮招呼!
果不其然,被我连珠带炮的这么一通招呼,宫本真一被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鼻子都快气歪了!
“八嘎!”
宫本真一恼羞成怒,直接出手!
但见他右手一抬,对着我和秦瀚拂袖一摆!
只听的嗖嗖嗖几声,几道黄色的纸片从他的袖口里飞出,齐刷刷的落到了其和秦瀚面前三丈开外的青石板上。
我定睛一看,地面上竟然平躺着一排黄纸人!
这些纸人巴掌大小,上面用朱砂画着像蝌蚪一样勾勾弯弯的符文,看起来非常的神秘。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对面的宫本真一手掐法诀,对着地面上的纸人隔空虚指,然后往回一勾,喝了一声“起”!
随着宫本真一起字出口,刚才还是平躺在地面上的纸人一下子齐刷刷地站立了起来,场面极其诡异!
一旁的秦瀚见此情形,一把将我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