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寸!”
我半张着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将千里之地缩成一寸长短,这……这得有多快!
“对,一寸。”秦瀚接着说道,“这缩地之法不光可以正着用,还可以反着用,可以开一寸之地成万里江山,当然,缩地之法若是反着用的话,还需要修炼另一种法门,叫地轴禹步之法,需要修习观想二十四位地轴神才行,具体修法说多了你也听不懂,总而言之,这缩地之法博大精深,具体威力有多强,全看施术者的修为。”
我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缩地之法就如此厉害。
那羽真千叶说华夏术法博大精深,如今听秦瀚这么一说,果然如此。
就在我正准备追问秦瀚的缩地之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的时候,桌上玻璃罐子里那个正安静休息的大蜈蚣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在罐子里没头没脑地爬上爬下,几十对钩子一般的蜈蚣足与玻璃罐子相互摩擦,发出渗人的沙沙声。
见此情形,秦瀚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
我见秦瀚皱眉,连忙问道。
秦瀚紧盯着罐子里窸窸窣窣爬上爬下的大蜈蚣,“他来了。”
“他来了?”我有些疑惑不解地问秦瀚,“是谁啊?山本晴子?”
“这蜈蚣的主人。”
“什么!”
听秦瀚这么一说,我立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青天白日的,这家伙竟然敢找上门来?”
对方敢主动上门,定然来者不善,此时的我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会就知道了,老规矩,一会要是动起手来,你就站在我后面,哪都不要去。”
秦瀚口中说着,伸手往玻璃罐子上轻轻一弹。
不知道秦瀚用了什么玄学手段,随着他这么一弹,里面那条焦躁不安爬上爬下的大蜈蚣顿时变得安静起来,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一样。
秦瀚伸手将玻璃罐子藏在茶几最下方的空隙里。
我问秦瀚现在要做什么,秦瀚说了一个字,等,然后就开始若无其事的喝茶。
我则是在沙发上危襟正坐,紧张地四下张望,如临大敌一般。
这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
大YE的,这回来日本,跟他M拍悬疑电影一样,没有消停的时候。
见我表情紧张,坐在沙发上的秦瀚笑着安慰我,让我放松点,别那么紧张,毕竟这里是咱们的主场,不能丢了主人的气势,区区一个虫师,还不至于让我紧张成这样。
我骂秦瀚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他M凡夫俗子一个,又不像他那样神勇,又会喷火又会搬山的,我要是有他那本事,老子也装装杯,不动如山,气定神闲,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大YE的,还他M挺押韵。
我正说着,坐在对面的秦瀚一边喝茶一边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来了。”
秦瀚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门外有人按门铃。
我心说我K,这虫师还真够有礼貌的,上门找麻烦居然还知道按门铃。
秦瀚直接起身去开门。
我则是紧跟在秦瀚身后。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