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不光我有危险,山本晴子她也……”
“她有那个傀儡人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就别瞎操心了,”秦瀚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今天是羽真千叶法会的最后一天,是最关键的时候,再加上你昨晚上做的那个梦,我估摸着今天十有八九会出事,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出这个屋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请你,你也不能出去,懂吗?”
“那你呢?”
“要是羽真千叶的法会不能救醒山本老头,那我就要全面接手了。”
“那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再怎么着也能帮你打个下手,再说你不是给我画了镇魂兽吗?不会有事的。”
听秦瀚说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别墅里,我立即表示反对。
“这山本家族的水实在太深了,再加上你的命格恰逢与今日相冲,你还是听我的,老实待在这别墅里,哪也不要去,那山本老头现在是什么情况尚未可知,你要是跟我去的话,反而会让我分心照顾你。再说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降妖除魔的事我来负责,怎么,忘了?”
我听后无无言以对,只得答应。
十分钟后,秦瀚告诉我后背上的图案已经干了,可以起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重新穿好衣服,然后去厨房去做手擀面。
一听说我要做红油臊子的羊汤手擀面,秦瀚这货顿时又来了兴致。
说真的,我一度怀疑这货是饿死鬼转世投胎的。
吃完手擀面,窗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
我趁着厨房炉灶还热,炒了两斤蒜香花生,然后沏了一壶茶,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这种天气,最适合这种消遣。
之前每到学生们放暑假、包子铺生意清淡的时候,只要一到阴天下雨,我就让老刘炒上一大锅瓜子,然后沏上一壶茶,跟伙计们在餐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天南海北地吹牛杯,用来打发时间。
日本人不怎么嗑瓜子,所以我只能弄点蒜香花生消磨时间。
可能是因为昨晚梦境的缘故,酥脆的蒜香花生我吃的索然无味。
尽管秦瀚已经给我上了玄学手段,在我后背上画了镇魂兽,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这也很正常,有哪个人在知道自己即将有血光之灾的情况下,还有兴致品尝美食,那也太没心没肺了。
我这边剥着花生喝着铁观音,眼睛看着电视新闻,心里胡思乱想;秦瀚这货则是接着摆弄那个装有大蜈蚣的玻璃罐子。
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别胡思乱想,就问秦瀚说那个丑玩意有什么好的,你天天摆弄它不嫌恶心吗。
秦瀚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东西得天天接触人气,那样才能养的熟,才能认主。
我说你这不是扯呢吗,这玩意不是已经有主了吗,不就是那个海外双博士,虫师三浦纯一郎吗。
秦瀚说贤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认过主了就不能换吗?这蜈蚣现在已经认他为主了,跟那个三浦saygoodbye了。
我听后乐了,说你小子就忽悠我吧,人家专业的虫师养了近百年的稀有品种,到了你这才几天就背叛革命认贼作父了?这也太扯了。
秦瀚听后也乐了,伸手直接打开了玻璃罐的盖子。
盖子一打开,里面那条一尺多长、周身翠绿的大蜈蚣直接从玻璃罐子里探出了大半截身子。
秦瀚将手一伸,那蜈蚣便顺着瓶口直接爬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