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肥头大耳的山本太郎被山本次郎说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口才本来就不如山本次郎,再加上理亏词穷,根本不是山本次郎的对手。
“我请两位哥哥过来,是商议怎么救父亲的,不是来互相揭短的,两位哥哥都少说几句,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见两兄弟互相呛火,山本晴子立即出面制止,打起了圆场。
谁料想山本晴子不打圆场还好,她这么一打圆场,立即就成为了两兄弟的众矢之的。
“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哼,我说妹妹啊,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家族让外人看的笑话还少吗?”山本次郎冷哼一声,目光瞟向山本晴子,“妹妹你是个女儿家,将来肯定是要嫁人的,按照我们大日本的传统,一旦女儿嫁了人,那就要终生跟随丈夫的姓氏,我倒想问问,那时候你连姓氏都变了,到底谁才是外人?嗯?中国有句古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至理名言。按照传统,除了嫁妆之外,女儿没有任何资格分割家族的财产,而妹妹你呢?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每年从家族的庞大产业中抽走两成的净利润,整日坐着私人飞机、私人游艇环游世界,游山玩水,谈情说爱,好不自在啊。我和大哥整日为集团打拼,打理家族生意,妹妹你却仗着父亲的宠爱锦衣玉食,坐享其成,咱们兄妹三人之中,到底谁被外人看笑话,啊?”
要说山本次郎这张伶牙俐口还真是厉害,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从中日两国传统的角度对山本晴子进行冷嘲热讽,而且骂人还不带脏字的,乍一听的话,还真以为是山本晴子窃取家族财产,谋求家族继承权一样。
面对山本次郎的冷嘲热讽,山本晴子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二哥你左一句传统,右一句传统,说的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滴水不漏,既然这样,那我反问二哥一句,按照日本传统,家族继承人向来是立长不立幼,照此来看,家族继承人应该是大哥才对,那你这个二哥的手里怎么还握着家族一半的产业?这就是你说的传统?”
山本晴子的这个问题直接将山本次郎问的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妹妹居然会剑走偏锋,直接用他刚才的观点来反驳他。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我是女儿家不假,将来也一定会嫁人,可这又怎么了?父亲将家族的百分之二十利润送我当嫁妆,有问题吗?”
山本晴子再次向山本次郎发出了灵魂拷问。
山本次郎将脸转到一边,根本无法回答山本晴子的问题。
“还有,传统归传统,法律归法律,在法律面前,传统一文不值,不客气的讲,按照日本法律,我是完全有资格跟两位大哥平分家族产业的,我甚至可以凭借着父亲对我的宠爱直接让父亲将我立为山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我不像哥哥们那么贪婪,一味地信仰金钱至上;也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和哥哥们撕破脸皮,反目成仇;更不想外人看我们家族手足相残的笑话。否则我怎么会只拿集团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只要我想,我完全有能力让哥哥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山本晴子这几句话说的异常平静,但却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透着那么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时的山本太郎和山本次郎已经完全没了动静,
山本太郎铁青着脸,眉头紧皱;山本次郎脸色难看,沉默不语。
这时的兄弟二人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嚣张气焰,完全被山本晴子镇住。
其实不要说兄弟二人,就连跟在山本晴子身后的我,也被她刚才的表现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