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穿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拄着一根紫檀木龙头拐杖,不怒自威。
正是林晚意的爷爷,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镇南。
在他身后,是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每一个脸上都藏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正是林氏集团背后的股东。
“爷爷?”林晚意看到来人,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搀扶,“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您身体……”
“我再不来,你们是不是要把天都捅破了?!”林镇南重重一顿拐杖,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目光如电,扫过客厅里的叶傲风和苏清月,最后落在林晚意身上,“晚意,你好大的胆子!黄家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晚意脸色微微一白,但随即挺直脊背,“爷爷,事情紧急,我不想让您担心,黄家竟敢欺负阿月,这次我绝不会退让!”
“胡闹!”林镇南喝道,“黄家是什么背景?黄天豪是什么人?你一个丫头片子,拿什么跟人家斗?!还说要打官司,要讨回公道?”
“你知不知道,现在黄家已经开始全面打压林氏,银行在催贷,合作方在毁约,工地被检查!再这样下去,林氏就要被你拖垮了!”
“爷爷!”林晚意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倔强和不甘,“难道就因为黄家势大,我们就该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欺负?阿月是我最好的姐妹,她被人下药,差点……差点就被……难道我们连为她讨个说法的权利都没有吗?!”
“混账!”林镇南气得脸色发青,“你是林家的家主,是林氏集团的掌舵人!你的首要责任是顾全大局,是保住林家的基业,而不是为了一个外人,把整个林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外人?”林晚意不可置信地看着爷爷,声音颤抖,“阿月不是外人,她也是我的亲人,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抗争到底!”
“你……”林镇南指着林晚意,胸口剧烈起伏,“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苏清月早已泪流满面,她走上前,对着林镇南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林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晚意,连累了林家。”
“这件事……就算了吧,我、我不会再追究了……”
“阿月!”林晚意一把拉住她,“你说什么傻话,这不是你的错!”
“谁对谁错,不重要。”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股东忽然开口,“黄家的怒火已经撒到了林氏集团的身上,林氏集团造成的损失已然不可挽回,林总,你身为林氏集团的掌门,这件事你需要负全部责任。”
此人名为王旭峰,是林氏集团第二大股东,占比百分之三十,向来极有野心,早就想把林晚意取而代之。
“王总说得没错,这件事可以说是无妄之灾,本来可以避免的。”另一个股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林总想为姐妹讨要公道,我们可以理解,但不能连累我们啊,这样做是对整个集团的不负责,依我看,林总不配做这个总裁的位置,我看还是把老林总请回来主持大局吧。”
老林总,自然是指林晚意的爸爸林雄,但他现在心脏病发,还在疗养,请他回来主持大局,看似是他们给的退路,但实际上就是想拖垮林雄的身体,其心可诛。
闻言,林镇南瞧了此人一眼,冷冷道,“我儿子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回来主持大局,要不然我亲自回来主持大局?”
那人讪讪一笑,“林董事长说笑了。”
林镇南冷哼一声,这帮豺狼打的什么主意,他比谁都要清楚,但现在林晚意的确是被捏到了把柄,被他们群起围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并没有看林晚意,而是把目光落到了苏清月的脸上,“苏小姐,我知道你和晚意情同姐妹,如果在能力范围之内,替你讨回公道,老夫绝无二话。”
“可是黄家的势力不小,林家又在十分危机的当口,实在无法承受太多的打击,这件事,恕老夫无能为力。”
听到这句,林晚意想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