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码头附近(应该是货物接收点)、皇后区的一栋公寓楼(昨晚袭击者的可能据点)、曼哈顿中城的一家贸易公司(掩护机构)。
多伦多两个,洛杉矶四个,墨西哥城两个……
徐云继续缩放,找到欧洲部分。
日内瓦、苏黎世、柏林、维也纳……每个城市都有标记。
最显眼的是苏黎世湖边的一栋别墅,标注为“埃里克·施密特常驻地址”,状态显示“在线”。
“在线”意味着施密特此刻就在那栋别墅里。
徐云盯着那个红点,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他暂时按捺住了。
现阶段,他的主要目标还是“神经科技”公司和金融操作。
“黑鹫”组织的事,可以先交给FBI和媒体去处理。
等他们焦头烂额时,再考虑下一步。
就在这时,陈哲打来电话。
“徐先生,出事了。”
陈哲的声音有些急促。
“‘神经科技’公司的股价在开盘前交易中突然下跌7%。
市场传言,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可能要重新审核他们的阿尔茨海默症药物三期临床试验数据。”
徐云挑眉:“消息来源?”
“还不确定,但传言已经在机构投资者圈子里传开了。
几家大投行都在下调该股评级。
我们的看跌期权……已经开始赚钱了。”
“很好。”
徐云走到窗边,看着渐渐苏醒的纽约街道,说道:“但这还不够。
我要你加把火——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份‘实验室违规操作’文件,今天上午就泄露出去。
匿名发给《华尔街日报》和彭博社,重点突出他们与DARPA(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合作项目中可能存在的伦理问题。”
“这么快?会不会太急了?”
“就是要急。”
徐云语气坚定道:“市场恐慌需要催化剂。
FDA审查的传言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人也在做空这家公司。
不管怎样,我们要趁势把水搅浑,让恐慌情绪最大化。”
“明白了。”
陈哲说道:“我马上去办,另外,关于做空计划的第三阶段……”
“按原计划进行。”
徐云说道:“等股价下跌30%左右,开始释放‘违反《生物武器公约》’的核心证据。
那时候,无论公司怎么辩解,市场信心都会彻底崩溃。”
挂断电话后,徐云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
金融战场和真实战场一样,需要战略眼光、时机把握、和心理博弈。
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硝烟,但输掉的人同样会坠入深渊。
他打开新闻网站,头条已经开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