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你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最怕什么吗?”徐云忽然问道。
阿尔弗雷德思索片刻,答道:“从历史来看,他们经历过战争、革命、经济危机,但每次都能存活下来,甚至变得更加强大。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失去对信息的掌控?”
“接近,但不完全。”
徐云站起身,走到虚拟窗前,说道:“他们最怕的,是‘未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两百年了,这个家族建立了覆盖全球的情报网络,政界、商界、金融界,甚至学术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眼睛。
他们能预测市场波动,能预判政策走向,能提前知道哪个国家会爆发战争,哪家公司会破产。
这种对信息的绝对掌控,是他们权力的基石。”
徐云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我。
我的资金来源无法追踪,我的情报获取方式超出认知,我的行为模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金融玩家模型。
对于罗斯柴尔德这样的家族来说,这比损失一千亿欧元更可怕。”
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道:“所以埃德蒙要求会面,是想亲自探查您的底细?”
“不仅如此。”
徐云回到控制台前,调出埃德蒙·罗斯柴尔德的详细资料,说道:“这位族长今年七十岁,执掌家族三十四年。
在他的任期内,罗斯柴尔德家族度过了苏联解体、欧元危机、英国脱欧等重大事件,每一次都抓住了机遇,扩大了影响力。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因为金融市场的一点波动就要求亲自会面。”
全息投影上显示出埃德蒙的生平轨迹。
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二十八岁进入家族银行,三十五岁成为瑞士联合私人银行首席执行官,四十一岁接任族长。
照片中的老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在试探。”
徐云指着埃德蒙近期的公开演讲记录,说道:“你看这里,上周他在苏黎世金融论坛上说。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资产,而在于你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世界的运行规则。’
这句话很值得玩味。”
阿尔弗雷德快速浏览那段演讲全文,眉头逐渐皱起道:“他是在暗示……您挑战的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而是他们制定的规则?”
“没错。”
徐云关闭投影,靠在椅背上,说道:“我做空他们的公司,打击他们的股价,这些都只是表象。
真正让他们坐不住的,是我打破了欧洲金融市场的‘游戏规则’。
那些由罗斯柴尔德、维特根斯坦、奥纳西斯等古老家族共同维护的潜规则。”
“比如?”
“比如‘默契做空禁区’。”
徐云解释道:“欧洲有几家公司,无论经营状况多差,都不会被大规模做空。
不是因为它们真的无懈可击,而是因为背后的家族达成了默契,互相不动对方的蛋糕。
我这次攻击的十二家公司中,有七家都在这个‘禁区’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