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忘言感觉脑子被雷劈到了。
律风这是在赶自己走?
他快速反省自己这些天是不是做了惹律风生气的事,想不起来。
于是,膝盖一软,跪在律风脚下。
忘言从十岁开始仰慕他。
从十八岁开始,疯一般想在全世界找到他。
这两年,却像只自卑的鼹鼠,躲在暗处不敢见他。
直到上次律风中枪,忘言内心深处的情感才被激发,光明正大的出现,守着律风,并贪心地想要一辈子守下去。
忘言不愿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可以打我,骂我!”忘言想从身上掏出枪,但枪放在门口,进律风房间他不会带凶器。
于是指尖勾住皮带扣,动作利落地将黑色皮带抽出,对折。
双手高举起,呈给律风。
他跪得极为规矩,肩线绷紧,身姿挺括,每一寸线条都绷得克制有力,是绝对服从的姿态。
律风垂眸,打量着忘言,真觉得忘言像条狗,像条忠心耿耿的狼狗。
以前,律风有养过一只狼狗。
忘言看他的眼神和狼狗一模一样。
狼狗被主人夸,会眼神灼亮。
但要是被训被打,眸光就会沉钝委屈,瞳仁深处还会流露出惶恐和怯懦。
但狼狗怕人,是生杀大权拿捏在人的手里。
可他,明明只是想给忘言自由!
看着忘言安静覆下长睫,那双棕褐色眼眸蒙上湿意。
律风困惑,迷茫,甚至感到不知所措!
沉寂片刻。
律风依旧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自己身上流露出的杀伐气让忘言觉得自己是在试探他?
于是,开口解释道:“待在这岛上有什么好的,去过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忘言摇头!
眼眸一片猩红!
他感觉再被律风盯着多看一秒,他眼泪就会掉下来,紧咬牙关,垂下头,下颌都快要戳到胸口。
空气像被冻住了,气氛很僵,很诡异!
律风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忘言缠满创可贴的手和他微微发颤的肩膀,无奈叹气:“罢了,去留与否看你自己吧,我只是提一句,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
“对不起,我这两天状态有些过于松弛,我现在就去训练场!”忘言站起身,离开房间。
去往地下训练场,做体能训练。
上午做高强度平板支撑、引体向上、沙袋重击、障碍攀爬……
下午,练习枪械射击和格斗。
他觉得律风一定是介意自己太弱,于是,报复性地训练。
律风这一整天都没再见到忘言,晚上,百无聊赖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