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檀葵得了她之前吩咐,这段时间也一直跟她合作默契,时常会将秦氏身边的情况跟她互通有无。
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管是她自己观察,还是檀葵留意,至今都没任何疑点。
照计划,想要带母亲彻底脱离父亲,不仅得找到楚玉娥,还要查出母亲身体受损的源头,如今薛娘子那边已有消息,她这边却依然毫无进展,实在令人心焦。
不行,必须再另想些办法。
云逸宁暗自盘算,恐母亲看出端倪,又很快收起心事,继续耐着性子陪母亲说笑、用膳,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秦青婳登门。
一见侄女,秦氏就将人拉着关心起来。
云逸宁生怕母亲聊着聊着就改变主意,再次不让她跟着出门,急忙悄悄给表姐递了眼色,示意她少说快走。
两人从小玩到大,秦青婳以前就没少接收云逸宁的这种眼神。
她当即会过意来,忙挑着能安抚秦氏的话说道:“姑母不用担心,哥哥他如今已在长福居附近候着。我跟哥哥已经商量好了,待会儿若真有什么问题,哥哥会第一时间护着我们离开。再者,我们还带了这个。”
说着,扬了扬手中帷帽,“待会儿我们就戴着这个,绝不轻易摘下。”
随即又指了下身旁的竹香,“您看,就连竹香,我都让她特别装扮过了,不会有问题的。”
秦氏听侄女如是说,这才分出精力来看竹香,很快就辨出竹香眼角处多出的一小颗黑痣,就连那细细的柳眉也被适当加粗了些。
这模样不觉把她逗乐,终于忍俊不禁地弯了唇角,随即又忙转过来,叮嘱女儿赶紧将春喜也给扮上。
两人一起长大,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云逸宁听着,俏皮一笑,朝外将春喜唤了进来。
看着明显黑了一层的圆脸盘子,还有右耳背处多出的一小片胎记,秦氏先是一怔,随即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人如此小心,秦氏多少放心了些,便笑着仔细叮嘱了几句后,终于将人放出了门。
秦青婳这趟是专门来接云逸宁的,十分自然就邀她上自己马车同坐。
云逸宁去完长福居就要前往薛梅家赴约,自不能只坐对方的车去,便还是让春喜去把云府的车驶了出来。
秦青婳很不理解,“哪用如此麻烦,你坐我的车去,结束后我再将你送回来便好。”
云逸宁搂上秦青婳胳膊,甜甜笑道:“咱两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了这么远,妹妹我怎能再辛苦姐姐送来送去?反正家里这马车空着,不用也是浪费。”
秦青婳侧头,瞅着小表妹抹了厚厚蜜糖的笑脸,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云小暖,你何时这么会哄人了?竟还会怕我辛苦?”
咳咳,还不是因为她上一世,拜了个极难讨好的师父。。。。。。
云逸宁在心里掬了把辛酸泪,面上却如小白兔般,无辜眨了眨眼,“表姐这不就错怪我了吗?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哄人啊,我只会说大实话说真心话。”
话落,不再给对方时间往深了琢磨,笑着将人推上了马车,转身就逃。
谁料一不留神,手腕被人捉住。
“云小暖你走什么,回去再坐你自己的车便是,现在赶紧上来把长福居的事再给我说道说道。”
这要求很合理,秦青婳这表姐她也很喜欢。
云逸宁一时没了理由拒绝,只得乖乖被拉上了车,让春喜赶着空车坠在后头。
表姐妹同乘一车,说完了长福居的事,又聊起了体己话,你一言我一语,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长福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