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看着两个姑娘闪亮亮的眼神,好笑之余,不觉心头发暖。
是啊,她的冬晴春喜,就是这般好的姑娘,只要她说一声,她们就会无怨无悔地去做。
甚至就算她没说,她们也会一直默默守着她护着她,就像上一世坚持随她去流放时的那般。
不过她是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懂得躲在她们后头了。
她已经回来,她会护着她们,也会护着所有她珍视的人。
只是要真的将她们护着,光会打打杀杀可不行,光冲动使蛮劲更不行。
想着,她冲那两张雀跃的脸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先不用捉。”
话落,两张脸庞上的雀跃明显一滞,随之晶晶亮的眼中瞬间就被不解填满。
“为何啊?姑娘您那么辛苦才找到人,怎的不马上把他们捉住再将人赶走?夫人太可怜了,咱们可不能让夫人继续被蒙在鼓里啊!”
春喜着急,压着声音,脱口争取。
冬晴见主子神情成竹在胸,不免若有所思起来,总感觉主子应还有什么计划没有明说。
闻言,她忙拉住同伴,低声劝道:“你别急,姑娘这么说自有姑娘的理由,你且先耐心听着。”
云逸宁见冬晴把春喜成功安抚住,不觉赞赏点了下头。
“冬晴说得没错,我的确有我的理由。其实我要找到她们,并非要把她们赶走。正相反,我要的是把她们迎进来。”
迎进来?!
这话无疑似惊天巨雷一般,轰隆就在冬晴和春喜头顶炸响,将两人满心的雀跃欢喜悉数炸得粉碎。
主子之前只告诉她们外室的事,却一直没有细说找到外室后的安排,她们只以为主子会跟千万个别人家的主子那般处理,她们是真没想到!
可这怎么能行?
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回却轮到冬晴先忍不住上前发问:“迎进来?姑娘的意思是让她们母子进门?那夫人她。。。。。。这岂不是伤了夫人的心?”
夫人那么疼姑娘,如此行事,夫人如何能熬得住?
所以姑娘心里还是最亲老爷吗?
可这段时间姑娘发动她们一直捉老爷的把柄,这又算什么?
可是旁人兴许觉不出,他们这些陪在主子身边的人,明显感觉到主子心里是真的在疏远老爷的,所以主子这举动又是为何?
冬晴向来缜密聪明的脑瓜子,这下竟也转不动了,才想了会儿就死死卡住,如何都想不通,脸上心里全是担忧疑惑。
“是啊,姑娘您这又是为何?”
春喜此时也跟冬晴一样,脑子卡死,神情担忧。
云逸宁看着两人模样,朝她们淡定笑笑,安抚道:“莫急,母亲如此疼我,我又怎舍得让母亲伤心?也更不会让母亲跟那女人同处一个屋檐,污了母亲的眼。”
那。。。。。。这。。。。。。
冬晴春喜表示更听不懂了。
将那女人迎进门,却又不让夫人跟那女人同一屋檐,那这到底是要怎么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