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欢喜应下,替主子真诚道谢。
本还想代为问候一下神医,然风随野正在客院那边埋头制药,她便也不好叨扰,只得将问候交给薛梅代为转达,之后便跟薛梅别过,开始赶去采买香料。
春喜走后,薛梅将送来的信又认真读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看漏,随即就开始针对信上所托之事细细斟酌,很快就想好了安排,骑马往镖局过去。
当日下午,镖局就有一人背着包袱骑着快马,从北城门出了城,往赵州方向过去。
除此又有一人,同样着劲装骑快马,却是从西城门出去,赶往安州方向。
安州正是秦氏的老家,从京城往西南方向走,快马日夜兼程,大概五日可到。
这两人皆是薛梅以前曾收留过的孤儿,后经她介绍到了镖局谋生,也成了她的手下。
正好这两人一个刚走完镖回来,一个则暂时手上没活,得了薛梅交代,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
镖局东家跟薛梅有多年交情,知道她有要事处理,自是任由她调配其自己人手,甚至还豪爽地提出帮助,让她有需要不要藏着掖着,尽管随时开口。
薛梅也不客气,忙真诚道谢,感激接受,当真提前借了人手。
只是接下来的行动,她还得等着小徒弟的指示,只得先按兵不动,静待佳音。
不过这指示她也没等多久,约莫三四日的功夫,她便收到了小徒弟送来的消息,告知云府负责采买的那个赵常乐,将会在次日前往益寿堂采买秦氏所用之药。
呦呵,终于来活儿了!
薛梅心神一振,当即找来了镖局的兄弟埋头商议,几人如此这般地密谋了一番,很快就敲定了各项行动细节。
待一切商定,薛梅一拍桌,哗哗倒了一碗酒。
“这碗酒我先干为敬,明日之事就要拜托两位了。等事情办成,咱再到醉仙楼好好搓一顿,到时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说罢,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咱都那么熟了,薛教头何必这般客气。”
“也不是客气,就是很想表达感谢。你们也知,我那小徒弟母女俩实在不易,能得两位相助,我薛梅是真心替她们感激。”
两人听了,表示理解,待跟着饮罢了酒,其中一人带头说道:“薛教头,明日的事你就甭操心了,放心交给我们哥儿俩,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在座这两位是亲哥儿俩,老大叫梁大虎,老二则叫梁二虎。
这两人都是练家子,曾当过大户人家的护院。后来见识了深宅大院里的龌龊,觉得待得没劲儿,就辞别了主家当了游侠,在江湖混迹过一段时间。
之后因缘际会结识了洪盛涛,被其招揽到了镖局做镖师,跟薛梅也认识了好些年。与薛梅一样,同是心有正义,眼中容不得沙子之人。
薛梅能为了小徒弟的事情寻了两人,自然也是觉得两人可信。听罢梁大虎保证,当即就又敬了一碗酒,真诚道了谢。
次日,梁大虎跟梁二虎便在商定的时辰,在各自的岗位上各就各位。
赵常乐如往常那般,沿着既定路线,一路采买过来。
等从益寿堂出来,赶着采买用的骡车离开,才走出一小段,忽的就有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那骡子似受了这马车惊吓,突然就发了疯般,开始在街上胡跑乱闯。
赵常乐大惊,试图让骡子停下,然骡子根本不受控制,连续撞翻了两三个街边小摊,又将车上拉的东西颠到了路上,落得满地都是。
正当赵常乐慌乱无比不知所措之时,突然一个身着劲装的大汉不知从何处飞奔而出,精准跃到了骡车上头,一把拉住了他手中缰绳。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