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在看守所呆了两天。
给足了周魏两家的律师扯皮的时间。
看守所的床板太硬,周执两天没合眼。
“周少,可以离开了。”
门一打开,周执懒洋洋起身伸了个懒腰,伸手就跟一贯皮笑肉不笑的律师拿车钥匙。
“施总让您出来立马回家,车已经等在门口。”
周执偏脸朝他看来,太过高大的个子,垂眸看谁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
“莫律,你的话,真的很多。”
一大清早,施南临竟然专门等在家,难得。
周执两天没洗澡,难受得很,进了门就往房间去。
施南临淡淡开口:“站住。”
周执像才看到他似的,吊儿郎当打招呼:“稀客啊施总!”
刚好周如清从楼上下来,不轻不重的拍了周执肩膀一把:“少皮,先过来吃早饭。”
周执撒娇:“妈,我先洗个澡,一身味难受。”
洗完澡出来,餐桌上不见周如清的身影。
施南临的视线淡淡扫他:“这么大人就不要随时找妈了,我们爷俩聊聊。”
周执哼了一声后坐下,风卷残云的喝了碗粥,才悠悠开口:“施总日理万机,跟我个废物有什么好聊的。”
施南临嗯了一声,说:“还算有自知之明。”
“……”
将勺子扔进碗里,周执直说:“不必绕弯子,伯威我是一定要进的,你不同意也行,我继续玩儿我的,乐得自在。”
他倾身:“不过你知道我的,如果一不小心闹过火了,损害了伯威的形象,失了你的脸面,可就不好说了。”
“你就这点本事?”施南临问。
周执挑眉:“管用就行。”
火药味升腾,父子俩针锋相对,谁也不让步。
小半响,施南临抬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松口:“可以。”
周执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施南临推了下眼镜,说:“你要进伯威,可以。”
周执眯了眯眼,怀疑有诈。
果然下一秒。
“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