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周执就从兜里拿出一个优盘,说:“我从酒店内网拷贝了些东西,可能对你有帮助,你看看。”
辛晨没接,翻出了医药箱对他说:“不急,先给你换药。”
落地窗外阳光刺眼,辛晨将白纱窗帘拉上,示意周执把衣服脱了,坐上床。
小臂的伤口浅,已经结痂,但肩头的伤口很深,拿下纱布,血痕斑驳,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辛晨依着医生的医嘱,先给伤口消毒,因为刺激,周执忍不住颤了一下,辛晨放缓手里的动作,问:“疼?”
明明能忍,但想起辛晨的那句“我心疼你”,周执吸了口凉气,可怜巴巴的说:“疼。”
辛晨抬眸看了他一眼,凑近轻轻吹了吹。
那一丝缓缓的凉风似是轻羽骚在了周执的心尖,他呼吸一滞,整个身体都是僵的。
辛晨失笑:“别绷了,知道你有胸肌腹肌人鱼线。”
“要摸摸吗?”
周执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喉头涩得要命,他抓着辛晨的手,自喉结处,一点,一点慢慢的往下滑。
空调的风轻轻撩起白纱,荡出优美的弧度,静谧的空间里,灼热的气息自体内有些急切的呼出,胸膛起伏,红晕已悄然爬上耳尖。
药膏滚落在地嘭的一声,辛晨回神周执的面庞已经近在咫尺。
此刻干柴烈火再不叫停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辛晨猛地抽回手,侧身用肩膀抵住周执的胸膛,出声:“去洗手间。”
话出口才知道多有歧义,她找补:“你,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视线不自主下放,周执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去的洗手间。
那模样实在好笑,谁能想到花花世界里的京西第一太子爷竟然是个纯情大男孩,辛晨笑得停不下来,转过脸正对上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她的脸也红得似熟桃。
周执在卫生间待得有点久,辛晨等他不及,将优盘插入了电脑中。
文件打开,待看清上面的内容,辛晨神情一滞。
周执拷贝的资料,竟然是夏昑入住云沐温泉山庄的记录。
最早的记录是四年前,入住两晚,而最近的入住记录是三年前,入住时间长达近一年。
“我无意窥探你朋友的隐私,只不过在查一些东西时无意发现的,我觉得你可能想知道,所以……你不会怪我吧?”
周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出来了,自身后轻轻抵着辛晨的背,小心翼翼的说。
“不会,”辛晨说:“谢谢。”
“我查过了,四年前她入住的时间也刚好是酒店峰会,时隔半年她再次入住,入住的时间是11个月,期间……”周执顿了一下:“她在酒店生产。”
辛晨的指尖一蜷,原来夏昑不是她预想中的在国外待产,竟然是在京西,在伯威旗下的酒店。
“四年前的酒店峰会有李祥延和施南临的入住记录吗?”
“有。”
一切都说通了,夏昑很可能就是在四年前的酒店峰会跟施南临有了交集,甚至于那时候两人可能已经有了纠缠。
那三年前夏昑在云沐待产是施南临安排的吗?
不,施南临直到辛晨找上门才知晓孩子的存在,夏昑有意不让他知道,他不可能安排夏昑在云沐待产。
如果是夏昑自己入住,她又为何要冒着被施南临发现的风险非要入住云沐?
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是那个夏昑的“神秘人”丈夫吗,这么安排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