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有些尴尬,可水果堵在嘴里又说不了话,她手推在周执肩上,把水果嚼吧咽了才说:“你去车里等我。”
周执:“你聊吧,不打扰你,我就在这儿等你。”
说完顺手又塞了辛晨一嘴的水果,还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
“……”
哈密瓜还是太甜了,辛晨几下咽了,赶在曲竞风前头开口:“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曲竞风脱口而出:“你疯啦,他是伯威的太子爷,顶级富二代,他跟咱们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再说他有20了吗他!”
辛晨看着他没说话,曲竞风更急了:“晨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他这种家世,这个年纪,就是个玩咖,渣男,他跟你只能是玩玩,你别被他骗了!”
“你先别激动,”辛晨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你说的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还……”
“他能玩我不能玩吗。”辛晨淡淡发问。
“……也是,”曲竞风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道:“可我还是觉得不靠谱,他一看就是情场老手,我是怕你吃亏。而且你一直喜欢的不是祁序那样的吗,你不能看他样子好看你就这么快移情别恋啊,这不像你。”
曲竞风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凑到辛晨跟前压低了声音:“你不会是利用这太子爷的吧,接近他然后借他的手调查昑昑失踪的事儿,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
“行了,”辛晨打断他:“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说正事,今天叫我来做什么?”
曲竞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周执跟辛晨的关系,他不自觉带入了娘家人的身份,控制不住的操心。
“晨哥,你不说清楚我没法放心,我可见识过你当初追祁序那样,你那时候恨不能把命都给他……你给我个准话。”
“你要什么准话,”辛晨沉下脸,问:“你想听什么,啊?我说给你听。曲竞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觉得我辛晨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吗。”
曲竞风要的就是辛晨这个态度,有她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上次你不是让我查慈善晚宴的策划案吗,活动是鸿灵策划的,已经归档了,这个我确实帮不了你,但我打听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次慈善晚宴的受邀者都是京西的一些知名企业,以拍卖会的形式筹集善款,筹集到的钱经由鸿灵的慈善基金会用于乡村民宿改造计划和酒店从业者帮扶项目,筹集到的资金有6亿8千万。”
“这么多?”辛晨皱眉:“什么拍品这么值钱?”
“拍卖会共有15件拍品,包括10件清末民窑瓷碗,和5幅名家画作。古玩字画本就没有统一可估量的价值,而且受邀的企业都财大气粗,能筹集到这么多也不奇怪,问题就在于这笔钱的去处。”
“鸿灵基金会资质齐全,结构完整,这笔款项的去向明细也非常清晰的进行了公示,流程完全合规挑不出任何问题,可示人的材料完整合规是一码事,资金最终的流向又是一码事。基金会有民调部门的资质,可这资质有钱也能运作,谁也没法追究这笔钱是不是真的用于公益项目。”
想起李祥延说的帮扶账户上根本没钱,辛晨说:“你的意思这笔大额捐款根本没有用于慈善,慈善晚宴就是假的?”
“如果你怀疑慈善晚宴有问题的话,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样,伯威和鸿灵很有可能在利用慈善晚宴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