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找到切实的证据证实洗钱,必须要清楚资金的流向,找到资金流动异常的凭证,才能揭开这背后的阴谋,你朋友的死或许也能真相大白。”
“辛晨,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施南临一手掌控伯威,我必须先查清楚他利用伯威做了些什么,我才能想办法保住伯威,它是周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不能坐视不管。”
周执说完,辛晨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如果夏昑的死真的跟施南临有关,那么拿到施南临洗钱的证据,是不是就可以逼施南临说出夏昑的死因,她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夏昑的骨灰,将她带回家?
“怎么做?”辛晨侧身看着周执,问:“拿到证据,怎么做?”
周执攥紧她的手:“从鸿灵的基金会入手,查到那笔善款的流动账单。”
知道何爱英爱吃海鲜,辛晨去看她之前还特意去了一趟海鲜市场。
城中村路边看到应梨的车,辛晨想着挺巧,还没到门口却听得里面一阵吵嚷。
进门,乌泱泱一屋子的人竟是比那天还要热闹。
还是那个矮个的女人在门口嗑着瓜子先发现的辛晨,她腰一横,拦住辛晨不让她进屋:“我说你到底谁啊,怎么又来了,无利不起早是吧,要不要点脸。”
一上来就这么冲,辛晨也不是好脾气的,手里拎的海鲜湿哒哒往她身上甩:“好狗不挡道。”
“诶诶诶诶你往我身上甩什么呢!”见辛晨瘦弱,她满是瓜子屑的大掌往辛晨肩上一推,叉腰开骂:“我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这是你家吗你就往里挤!小骚货,上回还真是被你给唬了,还神经病,我还羊癫疯呢!我警告你,我们的家事你别掺和,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她的嗓门太大了,很快屋里的人都被她吸引过来,不过都是跟她一路货色的,一出来就紧紧围住辛晨,展现出罕见的团结。
人一出来,辛晨才看清屋内的情形,往日在屋内或角落晒太阳的叔叔,居然被推到了客厅中央,头上带了一顶生日帽,可四周却并不见蛋糕。
可能因为人多,又或是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叔叔本就不好的身体现在看着更是糟糕,整个身躯歪斜在轮椅上,脸色也发白难看。
应梨被推坐在沙发角落,身旁有个壮汉钳着她,形容狼狈,何阿姨在叔叔一侧,攥紧了叔叔的轮椅扶手,她身旁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岁数看着跟何阿姨一般大,正抱臂斜眼睨着何阿姨,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
大体情形辛晨也算看明白了,这伙人又借着叔叔生日的名义上门闹事。
辛晨一步不退,反倒迎着人上前:“今天叔叔生日,我来给叔叔祝寿,我可不知道何阿姨家还有看门狗,还不止一条。”
“你骂谁开门狗呢!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矮个女人上来就要扇辛晨耳光,辛晨侧身躲过,手里拎的东西狠狠撞在她腰上。
辛晨说:“我手里拎的可是上千的鲍鱼龙虾,还有一瓶上万的红酒,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一听辛晨手里拎着那么贵的东西,之前声音尖利的那个女人眼珠子一转就要伸手接:“我说何红,你能别发疯了吗,再吓跑了客人。给二伯祝寿是吧,来把东西给我吧,我们家还有点家事,你可以走了。”
没等辛晨说话,何红一屁股就把人撅开了:“李琴啊李琴,你这算盘珠子就差崩我脸上了,你家活不起了,区区几万块的东西就让你这样,丢不丢人!”
“你骂谁丢人呢?我能有你丢人,儿子在外面吃喝嫖赌,家里垒的债都快比你家房顶高了吧,还来我跟前嘚瑟,癞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呸!”
“你说谁呢!你说谁癞蛤蟆呢!你家罗安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吧,见天往洗浴中心跑,二奶都包好几十个了吧,挣的钱有一分往家里拿的吗?可别染了一身病回家给你,咦脏死了!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