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总监的意思这些女孩是为了钱自我作践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这么说,可在京西,穷就是原罪。”
“所以裘总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自我作践的结果?”
裘晗终于攥起了眉,她狠狠甩开辛晨攥她的手,逼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在鸿灵财务部做助理做了5年,一场慈善晚宴过后,简扬一辞职你就接任财务总监,不就因为你是魏鹏程的情人吗,要我说今天荣莞禾当众羞辱你,也是你活该。”
许是没料到辛晨会突然翻脸,裘晗哑然片刻,直接抬手给了辛晨一耳光。
“你查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厌烦的就是有人说我这个。”
“是吗,”辛晨反手也回敬她一个耳光:“这些女孩被权势逼得像待宰羔羊是自我作践,裘总监为了跻身高位不择手段,不惜踩着人命往上爬就高尚了吗,以色侍人,狼狈为奸,你才是最该被碾死的那个。”
“你胡说八道!”裘晗气恼的推了辛晨一把,问她:“我怎么不择手段了,我踩着谁的人命?我裘晗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该得的!”
“什么是你该得的,你非名牌大学毕业,CPA连考了5年,进鸿灵十年还在财务部打杂,如果不是简扬突然辞职,不是你耍什么手段上了魏鹏程的床,以你的能力你在鸿灵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不是名牌大学怎么了,那一年我凭自己的实力让鸿灵破格留下我,一个证书能证明什么,在鸿灵十年我从没有出过错!如果不是因为财务部有这么几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少爷,处处为难我,如果不是那个简扬空降鸿灵,这个位置早就是我的了,就算我不陪睡也照样是我的!”
“是吗,裘总监找理由都找得清新脱俗,”辛晨不屑冷哼:“同样都是没背景没人脉,那为什么公关部的夏昑短短几年就能负责慈善晚宴这么大的项目,鸿灵的公关部,不用我多说裘总监也能明白都是些什么人吧。”
听到夏昑这个名字时,裘晗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慌乱,明明转瞬即逝,可辛晨还是捕捉到了。
果然,辛晨的心狠狠一沉。
“公关部怎么能跟财务部相提并论,而且这个夏昑差点搞砸了慈善晚宴,那可是几十亿啊,搞砸了大家都没有活路!”
“她一个小小的公关部员工怎么可能搞砸这么大的慈善晚宴,别是你们财务部的掉了链子,又或是鸿灵基金会出了什么岔子,扣锅在一个不能辩解的死人身上。”
辛晨的话音一落,裘晗张了张嘴打算说什么,这时候鼓点陡转,灯球忽然疯狂旋转。
一束光猛然打在两人身上,炫目的光影晃得两人都睁不开眼,可等适应光线再睁眼,裘晗的眼底已经平静得犹如一潭深泉。
“死人,”裘晗突然笑了一下,抱臂朝身后退了一步:“你认识夏昑,还知道她死了,你跟她什么关系?费尽心思的跟我套近乎,激将法套我这么多话,辛小姐,是什么值得你这么煞费苦心?”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混乱不堪的光柱扫射下,不时闪过女孩们机械的动作,麻木不仁的神情,又闪过少爷们恣意兴奋的舞步,疯狂快意的吼叫。
群魔乱舞,乌烟瘴气,互不相通的悲喜,于地狱无异。
不远处看够了热闹的魏鹏帆朝这边招了招手,黑衣人鬼魅般从哪个角落冒出,推搡着两人往他那处去。
辛晨看向她:“裘总监,什么目不目的,现在我们都得上同一条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