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楚啸天捏针的手法,那是《鬼谷玄医经》里的“阎王帖”!
这小子,居然真的练成了?
“数到三十,我就回来。”
楚啸天丢下一句话,整个人瞬间融入了黑暗,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
两百米外,废弃水塔顶端。
代号“秃鹫”的狙击手烦躁地嚼着口香糖,眼睛死死贴在夜视仪上。
绿色的视野里,只有几只野猫在乱窜。
刚才那两枪,绝对打中了东西。
但不是人。
那种手感不对。
“猎物丢了。”
秃鹫按着耳麦,声音冷得像冰,“目标有人接应,是个练家子,反应很快,力量很大,能单手提起那个残废进行规避动作。”
“收到。B组已经包抄过去了。”
耳麦里传来沉闷的回应,“不管是谁,只要看见活物,格杀勿论。雇主加钱了,今晚这棚户区,连只耗子都不能放出去。”
秃鹫吐掉口香糖,重新调整焦距。
这地方太乱了。
热成像仪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发热的垃圾堆和流浪汉。
就在这时,他的视野边缘,似乎有一道影子晃了一下。
快得不可思议。
像是错觉。
秃鹫本能地移动枪口。
没人。
只有一件挂在晾衣绳上的破衬衫,在风中瑟瑟发抖。
“见鬼。”
秃鹫骂了一句,正准备向左搜索。
突然,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出来的直觉。
那是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在哪?
秃鹫猛地回头。
没人。
但他脖子后面,多了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没有痛感。
只有麻木。
这种麻木迅速蔓延,从脖颈到四肢,再到心脏。
秃鹫张大了嘴,想要呼叫队友,却发现声带仿佛石化了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