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楚……楚啸天。”
听到这三个字,李沐阳的动作僵住了。
随即,他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咆哮。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想玩完那个女人再给你寄录像带,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沐阳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让‘屠夫’准备好。”
“今晚,我要在这里,把楚啸天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
纺织厂外。
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黑暗的角落里。
“少主,里面至少有三十个人。”
赵天龙放下夜视望远镜,眉头紧锁。
“而且有两个高手的气息,应该是李家供奉的武者。”
“不用理会。”
楚啸天推开车门。
“你在车上保护白静。”
“少主,您一个人……”
“足够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大门走去。
雨还在下。
他没有打伞。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积水都会荡起一圈涟漪,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
鬼谷步法,踏雪无痕。
大门口,两个守卫正在抽烟。
“哎,你说二少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反正那女的……”
话音未落,两人只觉得脖颈一凉。
视线瞬间颠倒。
楚啸天收回银针,甚至没有正眼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推开了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黑衣人手持钢管砍刀,早已严阵以待。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